”元宝也有了兴趣。
崔斯特:……果然不愧是□□人就想着吃么?然后道:“不能吃,它的血有毒,喝了会死,而它肉么……咬不动煮不烂,吞下去也消化不了。所以啊只能用来驮人。”
“哦,那还真是可惜……”
“我继续跟你说啊,西域人有种车,叫火车。不用马拉着,它自己就能跑。”
“那是什么道理?”
“其实很简单,他们在车上烧火,那车感觉到痛了就跑起来了。”
“……这车,怎么会觉得痛?”
“唉,此车非彼车啦,这是他们那的一种动物。哎,还有啊,他们那还有种东西叫汽车,会一边跑一般放屁。”
“西域果然神奇啊,怪不得公子的母亲心心念念地想去一次。”
“是啊……唉,可惜她身体不好,早早地就去了……”
“呃,小人失言了。”
“没事,我们继续说西域的事……”
上官昊在一旁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而自己完全插不进去,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可怕的想法:她……不会是看上元宝了吧?!
是了是了,每次都那么维护元宝,而她人又是一个不在乎身份地位的直爽之人,也定然没在意过元宝的身份……
上官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否则为什么每次看到元宝的时候,崔斯特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的月色真美”这个梗,出自夏目漱石的一个小故事(其实应该算老梗了),以下是我直接然后粘贴来的:
夏目漱石曾在爱媛县的中学当过一段英文老师。
一天,学生把“i love you”翻译成了“我爱你”。他摇头道:“日本人是不会这样说的”。
“那应该怎么译?”学生问道。
他沉吟片刻:“应该译成: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所以,知道这个小故事,然后又恰好听到有人来一句“今晚的夜色真美啊”的时候,有时候感觉是会挺微妙的。
总之,略闷(骚)的一个梗。
☆、第八章
烤鸡很快就加热好了,崔斯特闻着很香,食指大动,不过还是没有伸出手去。倒不是因为客气矜持,而是:“元宝,你有没有纸?”
“纸?”
“对,宣纸草纸什么的都可以。”
“马车上好像有吧,公子要找个做什么?”
“这烤鸡表面太油了,不想用手直接拿。”
“……这样啊。”
“我去拿。”上官昊总算找到可以献殷勤的地方了,站起身就去马车上拿纸。
然后三人就把那烤鸡分食了。元宝和崔斯特吃得可香,而上官昊,因为某些哀怨的原因,有点食之无味。
吃完了差不多真的该去睡觉了,元宝和上官昊崔斯特打过招呼之后又消失了去树上呆着了,连个给崔斯特挽留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崔斯特也没太在意,起身要回马车了。
只不过刚打算迈出脚来,他脚步顿住了:要是……又踩到蛇怎么办?
上官昊见他不动,以为他是脚疼,于是没等崔斯特反应过来,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才问道:“脚疼?”
温柔中带着关切,借着火光,崔斯特看到离自己很近的那双眼睛中三分的疑惑七分的担忧,不知为何,突然脸红了。还好天色暗,看不出来。崔斯特想。然后就这样怔怔愣愣的,被抱回了马车,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姿势,娘炮过头暧昧过头了吧。直男你别动不动老公主抱好吗?
崔斯特爬进马车,将鞋袜脱了放在一边,然后解了外衫躺了下来。
不多时,上官昊也进来了,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之后,也在自
己身边躺了下来。
其实上官昊有点紧张,因为怕崔斯特会介意——毕竟尚未出阁却和一男子同枕共眠,实在不合礼教。
不过崔斯特好像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当然不在意啦都是男的。
很安静,除了呼吸声,便是马车外面草丛中的虫鸣声了。
崔斯特躺了会,终于出声问道:“喂,你睡着了没?”
“怎么了?”上官昊听声音看起来还十分清醒。
“那个……蛇啊什么的不会爬进来吧?”
“……”上官昊闻言一愣,遂即轻笑出声来,“怎么,崔弟害怕?”
“……我怕怎么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我不过才多久。”
“别怕,有我在。”上官昊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来将崔斯特抱进了怀中,“这样,蛇要咬也是先咬的我。”
“……”很闷好不好这样。不过到底还是没怎么反抗,就那样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继续上路。
因为已经入夏,所以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坐在马车里崔斯特都感觉到了暑期逼人热汗涔涔的。
看着一旁平心静气看着杂书的上官昊,崔斯特终于忍不住发问:“你那内功护体,是不是也制冷啊?”
“制冷?哦,的确是会较普通人耐热一些。”
呵呵。崔斯特嫉妒了。
上官昊见崔斯特脑门上有汗珠渗出,大概是知道崔斯特这是觉得热了,于是掀起了帘布,打算透透风。然后有拿出了一块手帕,给他擦汗。
崔斯特:……真贤惠。
这时传来了在外面赶车的元宝的声音:“爷,前方似乎有溪涧,是否停下稍作休整?”
“嗯。”上官昊允了,然后对崔斯特道:“崔弟,去洗个脸消消暑气吧。”
“好。”崔斯特刚刚听到元宝那么说,早就想跳下车去往溪边跑去了。
水流声哗哗,欢快跳跃,连带着崔斯特刚刚因为炎热而烦躁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崔斯特用水拍了几下脸,终于消了点暑气下去,然后就看着元宝只穿着一件裤子下水了。
“元宝,你干嘛去?”喊道。
“他去捞点鱼——待会烤鱼给你吃。”注意到昨晚崔斯特对烤鸡的热爱,上官昊觉得他大概也是会喜欢烤鱼的,于是就让元宝下水捉鱼了。
“哦。”然后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我下去游会吧。”
听到崔斯特这么说,上官昊急忙抓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不行!”
——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这么豪放说脱就脱了?!装男人装久了还真把自己当男的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溪水太凉了,崔弟你身子弱,下去染了风寒就不好了。”上官昊扯了个理由。
“还好吧?我也没那么弱吧。而且我好久没洗澡了,身上有点不舒服。”
“那也不行,切不可小看这风寒,不知有多少人因此丧了命呢。何况到时候若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上官昊道,然后想想又补了一句:“还会麻烦我们。”这么久相处下来,上官昊已经知道崔斯特不怎么喜欢麻烦别人了。
“哦。”的确好像古代感冒了不好治,“那我脱了拿布擦擦身体好了。”而且脚上有伤,洗起来也不怎么方便。
“……”上官这下想不出理由了,四处环顾了下,看到上游不远处有块巨石,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