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捂上了嘴巴鼻子,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关上门快步走掉了。
崔斯特:……
真是莫名其妙。
于是上官昊就这样发现了崔斯特是个可爱的男孩子而不是秀丽的女孩子?
怎么可能。
原著中,男主君遇上女主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掉一下智商以验证“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这一定律,此刻的上官昊也非常尊重原著地,掉智商了——
他一路跑回了自己房间——其实也就是隔壁,然后mo着发热发烫的脸,发呆。
刚刚,他一不小心闯劲了崔斯特的房间,看到了正准备洗澡的崔斯特半l_uo着的身体,然后好死不死的,就看到了对方那平坦的x_io_ng部。
非常平坦,自己的x_io_ng肌都比她的要起伏有致。
虽然略有点疑惑为什么人都十六岁了,还那么的一马平川,但就效果上来说,上官昊还是非常的满意的——至少之前mo着那么平不是用布绑出来的。这真是究极的平x_io_ng控。
然后上官昊就给崔斯特十六岁了竟然连a都没有的x_io_ng脑补了个非常凄惨的理由——一定是之前在方府的时候女配虐待她没给她提供足够的营养所以导致发育不良。
非常有信服力——否则她为什么会好好的家不呆着而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呢?否则她怎么会对下人什么都一视同仁呢?否则怎么连个肉包子都能吃得那么香呢?而女配之前取而代之自己做新娘的行为也很好地说明了这点……
总之脑补了很多的上官昊对崔斯特愈加怜爱了。
若是崔斯特知道了,不知道是会呵呵呢还是呵呵呢还是呵呵呢。
脑补完又回忆起了刚刚的场景,想起看见的崔斯特x_io_ng前粉嫩的两点,上官昊觉得鼻子一热,急忙捂住,摊手一看,一手的血。
半个时辰之后,调整好心情处理好鼻子的上官昊,终于又站到了崔斯特的房门前。
这次,他终于吸取了教训,先敲了门,等崔斯特答应了之后,才推了门进去。
第一件事,就是道歉:“刚刚……是我失礼冒犯了,对不起。”
崔斯特此时就穿着中衣坐在床边擦头发,听到上官昊这么说,抬头看向上官昊,疑惑道:“刚刚?你是指你刚刚没敲门就进来了然后刚好碰上我要洗澡那件事?”
上官昊点点头,神色略凝重略晦暗,同时观察着崔斯特的态度表情:奇怪,看起来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
崔斯特听了想,果然古代人就是古代人,这么守礼节,然后道:“没什么啦,你不用这种表情吧,好像做了什么大错事一样。”
误闯闺房然后看到了她的胴体还不算大错事?!难道不应该是哭着闹着要嫁给我才是吗?上官昊心想这崔斯特神经也太大了吧,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那种意识?
“你……不生气?”上官昊确认地问道。
“……生什么气,我又不是女的,被你看下有什么好在意的。你前几天不是也脱了给我看过了?”
上官昊想说这本质上是有差别的……但一想到崔斯特这般被自己看到了上身还仍旧装作自己是男的以为没被发现的行为,默默叹了口气,想还是先不点破吧——上官昊还给崔斯特这种仍旧能若无其事“装男人”的行为找了个理由:因为x_io_ng太平了,所以她自信就算被看了也不会被发现不是男的——总之脑洞非常大。
不过……这种想法还是太危险了,因为抱有这种想法所以觉得就算被看光也无所谓实在是……上官昊觉得自己有必要提点一下崔斯特:“咳,那个,崔弟,为兄以为,虽然都是男人,但果然还是不能随随便便地就脱光了衣服,这样实在有辱斯文
。”
“……”崔斯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上官昊:大哥你确定你是在劝我而不是在吐槽自己?
算了。崔斯特换了个话题:“那你刚刚来找我,什么事啊?”
“呃……我是想请崔弟去庭院中喝酒赏月——已经叫人备下酒菜了。”
“喝酒?”崔斯特想问你难道不知道我的酒量吗?
“呵呵,为兄知道崔弟你酒量浅,所以让人准备的也不过是些薄酒而已,不碍事的。崔弟可愿前往?”
“哦,好啊。”吃夜宵嘛,其实晚饭都还没吃呢,“那我先把衣服换上,你等下啊。”
说着就当着上官昊的面开始穿衣服了。
上官昊只能安we_i自己说:这是在穿衣服而不是在脱衣服。
头发未干,崔斯特也懒得去弄,只堪堪用一根发带绑在脑后,十分慵懒。
上官昊看着崔斯特耳鬓边垂落的发丝,只觉诱惑,只能急忙回神,以免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比如忍不住亲上去什么的。虽然之前已经做过更失礼的事。
晚间微凉,清风送爽,花好月圆。
崔斯特看了会月亮,就向着从刚刚开始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看起来在喝闷酒的上官昊问道:“你就这样坐着一直喝不说话?”
“崔弟要我说什么?”
“随便啊,不然我吃完了就回房间睡觉了,坐着其实挺无聊的。”
“崔弟若是觉得闷……那我们吟诗作对如何?也不算辱没了这美酒这皓月。”
背古诗吗?谢谢我现在只记得床前明月光千里共婵娟。崔斯特严正地拒绝了:“小弟我才疏学浅,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那崔弟想说什么?”
“唔……”崔斯特拧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就说说云兄你……时而豪放时而守礼的事吧。”
上官昊听了心里一咯噔:“崔弟,莫不是还在生之前为兄我唐突了崔弟的事?”
“你怎么老问我生不生气的事啊?跟你说了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就是学术xi_ng地想探讨下,为什么前几天你脱衣服脱得那么豪放,还让我mo你腹肌,今天不小心看见我洗澡,却像个大姑娘似的落荒而逃?还是说其实你有l_uo体恐惧症?怕看见别人的l_uo体?不对啊,上次元宝不是也脱了么?……”到最后崔斯特真的开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上官昊:……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在意脱不脱这个问题呢?难道就那么急于让我信服她是男人?
“还有啊,你一边脱得那么豪放,一边又不让我脱是几个意思?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夏天的很热的?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双标啊!”
上官昊看着崔斯特说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概是可以确定,这人是在……发酒疯。
还挺可爱的。上官昊想。
“你怎么不说话?”
“呃……那日,为兄我也是觉得热才……找了个借口脱了衣服。至于阻止崔弟这事……为兄是真的怕崔弟你着凉。”
“着什么凉,我中暑了怎么办?”
“……马车上有解暑药。”
“呵呵。”崔斯特大概是喝上瘾了,又一杯入喉,然后思维又跳跃了:“对了这什么酒?挺好喝的,而且我喝了三杯了感觉也都还好,不上头啊。”
“掺了水的女儿红,就是怕崔弟你喝多了醉了。不过后劲还是比较大的,崔弟你还是注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