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自己解决什么的,果然还是很残忍。
不过毕竟人家的合约不是和自己签的,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有没怎么苛待,所以自己也不太好管那么多。想到这里,崔斯特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侍女碎碎——想当年自己虽然不和她一个餐桌吃饭,但也都是有偷偷给她带好吃的,否则也不至于吃成一个丰满的女子。两相对比,崔斯特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自己真是个好主子好东家。然后就有些开始想念起碎碎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最近怎样了。
边吃边走神,然后就感觉自己左边光线好像暗了一下,余光注意到有人坐了下来。正转头去看,就听见上官昊略带惊喜地喊了一声:“二哥?!”
咦——崔斯特立刻就好奇了。
却见那位被唤作二哥的,乌黑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仙气十足,恣意飒爽,而脸也是出尘的俊美——如果不是黑着的话。
那人瞄了一眼上官昊,又打量了几下崔斯特,然后出口道:“这就是你之前说要娶的方家二小姐?”
崔斯特惊讶了——这都能看出来?哥带着胡子呢。
上官昊闻言苦笑了下,道:“这说来话长了,但他的确是方兰,不过现在叫做崔斯特。”
“嗯。”那人点点头就当作知道了,也没再继续理会崔斯特了,径自招呼了小二过来,添了副碗筷,加了些酒菜。
而上官昊则在向崔斯特介绍:“这是我二哥,上官宜。”
崔斯特突然想起来某次闲聊的时候上官昊说的他排行十四,于是问道:“你那次说你是排十四的,那上面真有十三个哥哥姐姐?”
上官昊点点头,然后纠正道:“都是哥哥。”
崔斯特再一次发出了和那时相同的感叹:种马爹。
然后上官昊开始和这位二哥闲聊了起来。
确切点说,主要是上官昊在说话。
上官昊问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二哥,二哥说自己只是路过。
上官昊介绍了自己接下来的旅行打算,然后问二哥要去哪,二哥说随便走走。
然后上官昊似乎没什么话好问了,想了下才开口道:“二哥,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上官昊以为他会说不回,结果却听二哥道:“上月去过了。对了,想起来了,大哥说让你中秋之前回去。”然后看了一眼元宝道:“不过我大约是多此一举了,你的侍卫应该很快就接到消息了。”
“那二哥你也一起回去?”
“不,我还有事。”
“……还是和那人一起。”
“是与不是又与你何干,你要和他打?”
“……不是。”
咦咦咦——好像有什么八卦?!
上官宜喝了几口酒,又看向崔斯特,道:“这面具,是我当年做的那个?”
上官昊说是。
上官宜又道:“怎么挑了这个戴着?”
上官昊回答不出来。
崔斯特接道:“那个……我比较喜欢这个。”
二哥听了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手往崔斯特的脖子探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崔斯特的脖子就又被人捏在了手中。
崔斯特:……你们家人都喜欢捏别人脖子吗?
而上官昊那边,也在上官宜出手的时候,喊了一句:“二哥!”
上官宜并没有要掐死崔斯特,他拇指在崔斯特喉间抚过几次,然后就将手退了回来,疑惑着问道:“你是男子?”
上官昊:……
崔斯特:……
然后还是上官昊叹了一声,道:“二哥,他的确是男的,之前有些误会,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他……”
“那你还真蠢。”上官宜非常不客气。
上官昊:“……”
“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你现在也是要和一名男子一起,厮守终身?”
“不,我……”
别结巴别犹豫好么?崔斯特替上官昊捉急,然后帮忙接道:“没有没有,误会已经解开了,所以我们现在是非常纯洁的……呃,兄弟关系,然后我现在陪着他到处走走,找个心仪的对象。”
上官宜听了,看了眼上官昊,道:“哦,是么。”
喝了一口酒,又对崔斯特道:“把你的手给我。”
“啊?”
“把脉。”
“呃……?”崔斯特犹豫地将手伸了过去。
上官宜一把抓过崔斯特的手,开始号起脉来。
崔斯特疑惑地看向上官昊,上官昊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道:“我二哥是神医。”
崔斯特:……
上官宜手指贴了一会崔斯特的手腕,让他把面具摘了,观察了下,然后问道:“你以前,是否长期服用子银草,或是用其来做药浴?”
崔斯特想了下,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草是什么,不过我小时候,我母亲一直有让我喝什么药,还有泡什么药澡。”
“那便是了。”
“二哥,崔弟他怎么了?”上官昊似乎觉出些不对劲来。
“脾虚肾弱,气血不足,yin气至盛,阳气虚空。”
呃……没怎么听懂。
“怪不得这么矮。”
“……”矮是崔斯特的痛脚,戳一次痛一次。若不是这二哥脸黑着太可怕,人又不熟,否则真炸毛给他看。
“所以我没得什么绝症吧。”崔斯特问。
“没有。”
那就好,崔斯特放心地松了口气。
“不过,气血亏虚,也不知活得过三十否。”
崔斯特放下的一颗心又吊了起来。
“调理得当倒也还来得及。”
您说话能一口气说完么?
“那二哥,药方……”上官昊开口求道。
“我给了药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给我?”
“我……你要多少医药费?”崔斯特问道。
“我要的你可以给不起。”上官宜是上官昊的哥哥,同样都是富二代,所以他说的给不起……那真的就是给不起了。
唉。那就算了吧,这十几年就好好挥霍了吧。崔斯特很洒脱地想。
“二哥你想要什么?”
“你是真的要救他?”
“是。”上官昊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好,明天我把药方给你。届时再告诉你我要你做的事。”
闻此上官昊展颜一笑:“那小弟就多谢二哥了。”
“哼。”上官宜冷哼了一声,看了眼崔斯特,又道:“前不久刚xie了初精?”
崔斯特被呛到了。而上官昊,脸红了,头转向别处,十分可疑地咳了一声。
上官宜却恍若未觉两人的尴尬,继续向崔斯特道:“精元初开,以后也便会容易些了。只是切莫贪欢,要节制。”
……卧槽说得我好像天天撸一样!崔斯特这下也脸红了,虽然这个身体他还没自己撸过一次。
大概是要说的话说完了,上官宜站了起了,似乎打算走。
临走前又想起了什么,道:“差点忘了,小九让我给你带个话,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