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之后,又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菜,无语了一阵,最后无奈道:“崔弟,你酒量见长啊。”
崔斯特却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虽然没有倒下,但已经很晕乎了,也就差最后那么一根稻草去压死骆驼了。
上官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含住却没有喝下去,一把揽过崔斯特,夺过他的双唇,将酒哺了进去。崔斯特终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虽然床幔被放了下来,但还是有隐约的光亮透过缝隙穿入,而外面的鸟鸣声更是清脆……刺耳——又是宿醉后的头痛。
崔斯特想换个睡姿继续睡,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桎梏着,完全无法动弹,然而却十分的暖和,感觉十分舒适,那触感就好像全|l_uo地躺在触感像人体皮肤的被窝里一般。
全|l_uo。人体皮肤。
卧槽!!!!!
崔斯特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是被人抱在怀里,脖间还有温热的呼吸。
回想起昨晚是在跟上官昊喝践行酒,崔斯特一瞬间就更加卧槽了——麻痹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乱xi_ng吗?!卧槽其实是迷|ji_an吧迷|ji_an吧迷|ji_an吧!!!
崔斯特挣扎了下,想要从上官昊的怀中挣脱出来,看下两人间究竟是怎么一个状况,看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结果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低估了上官昊的臂力,总之,挣脱不了。
按理来说这番动作下来上官昊也该被弄醒了,毕竟习武之人警戒xi_ng比较高,可上官昊却仍旧一副睡死过去了的模样——就是不放开你。
崔斯特放弃挣扎了,低了下头,就着上官昊的手臂咬了下去,一点都不带放水的。
上官昊终于被咬“醒”了——用引号是因为其实他早就醒了。
“崔弟,你一醒来就对为兄这么热情,为兄可真有点消受不起啊。”上官昊调笑道,放开了崔斯特,揉了揉自己被咬的部位。
“呵呵。”
上官昊又笑了下,道:“这是害羞了?”
“呵呵。”
“崔弟莫是忘了,昨晚是你我翻云覆雨的时候,自己到底有多热情多主动,怎么一早醒过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崔斯特听了眯了眯眼睛,看着上官昊道:“我们真的做了?”
“怎么,崔弟忘了?要不要为兄帮你再回忆回忆?”说着贴了过去,凑到了崔斯特的脖间,tian舐了起来。
崔斯特感到一阵战栗,急忙把人推开,却见上官昊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l_uo|露在外的上半身,伸手在上面流连着,道:“这些可都是昨晚的战果。”
崔斯特顺着他手的动作看清,卧槽,全是吻痕。
崔斯特觉得有些混乱,皱着眉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上官昊见此,又凑上前,将人抱入了怀中,蹭了几下,道:“如今你我木已成舟,有了夫妻之实,崔弟可从了为兄可好?崔弟昨晚喊的那几声‘相公’……为兄可犹然在耳呢。”
“不对……”崔斯特摇了摇头。
“什么?”
“不对……”
“怎么不对?”上官昊又笑了一下。
“画风不对。”
“呃?”
“你昨晚和现在差别太大了,完全换了个人似的,一定有什么yin谋。而且,我是不可能喊你相公的。”我只可能喊你老公,“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我们真的做了,那我后面,还有腰,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崔斯特转过头,对上了上官昊的眼睛——别看我是看宅斗文穿越的,平时小黄书看得可多了!“难道其实是我上的你?”
上官昊和崔斯特对视着,终于,又笑了:“崔弟真是聪明,不过为兄还是那句话,为兄要负责——反正你我现在全身赤|l_uo抱在一起,教人看见了,也定是要往那处想的,何不顺水推舟了呢——崔弟对我,并非没有感觉吧。”
“你真是自恋。”崔斯特把头转了回去。是的,被说中了。而此人的言外之意还有这番变态行为,恐怕就是要对自己表白了吧,不过,却仍旧是要确认一下:“两个男的,不过睡了一觉,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也不需要像对女的那样,说什么负责的话吧。”
“但是我想对崔弟负责。”上官昊道,“崔弟这几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我吧。”
“……卧槽你别自恋了。”被说中了恼羞成怒却无可奈何。却到底没有直接否认。
上官在崔斯特耳边低笑了一下,道:“我很高兴,崔弟会因为我这样。说实话之前一直不敢确定崔弟你的心意,总觉得你就把我当成了朋友兄弟。我怕有些话说出了口,你不喜欢,然后连兄弟都做不成了。所以,即使我听到你说要搬出去便一时脑热地去找了大哥说要娶你,又去找了元宝问他该怎么做才不致伤了你……最终也还是不知该如何与你言明,我很怕,怕你拒绝。”
“呵呵,我觉得你一直都挺死皮赖脸的,怎么还怕我拒绝?”看看现在这黏糊劲,绝对有小强一般打不死的精神。
“虽然不会放弃,但还是会怕啊。”上官昊道,“然后九哥就给我出了个主意,说让我y_u擒故纵。我将信将疑便试了,却没想到九哥一向不靠谱,这次却意外的有用。”
“卧槽所以那个什么西门公子其实是你故意安排的?”
上官昊轻咳了一下,道:“不,那是个意外。”
“意外?”
“是的,其实是你找九哥问了西门公子的事,他才找的我,说你大概是吃醋了,说我应该利用好这次机会,趁机好好试探你一番,于是就冷落了你几天。只能说是赶巧碰上了而已。”
“……”崔斯特没想到九哥卖队友卖得这么彻底,“那,那个西门公子,到底谁啊。”想了想,崔斯特还是十分在意地问出了口。
上官笑着道:“他,算是我们家一亲戚吧。我一个姨娘娘家那边的亲戚,不过与我倒没有直接关系,小时候见过几次面罢了。”
见过几次面而已那天就直接往你怀里扑?“那上次他来找你,又是干嘛?”
“是他家里接他的人来了,找我去道别。好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以前再怎么说也是喜欢女人的,怎么会和他不清不楚。”
“呵呵,那现在不就喜欢男人了?”崔斯特出口嘲道,但话一说完,就觉得有些自恋。
“是,我是被崔弟你迷得喜欢了男人,但我就喜欢崔弟你一个。”
“……”卧槽,还能更肉麻么?“那,那天他为毛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啊?不会是被人贩子卖到那里去的吧?”
“……虽然有点出入,但与你所想的也差不多吧。”
“……那还真是,倒霉啊……”
“所以,你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出去了。”
“……”怎么什么都可以拿来教育我。
解释清楚了这些,两人间又突然没什么话说了。崔斯特郁闷是去了不少,不过现在这般处境,却有些尴尬,于是他道:“放开我吧,我起床了。”
上官昊却置若罔闻。他又收紧了臂膀,将崔斯特抱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