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转身,一把扯过她,将她扑倒于床上,紧接着十分快速地靠近她,低头就吻了下去。
易玉菲被这一连串动作给惊到了,完全愣在原地,然后身体本能性地要推开他,可男人却是仿佛意料到要发生什么,在这个时候直截了当紧紧地咬着她的唇,好像是真的想要把她直接吃掉。
从嘴角传过来一点痛苦,顾延修竟然咬她!
她忍无可忍,想要轻轻的抬起腿朝男人下边突然侵袭,他却相当及时的死死的用双腿夹紧她。
顾延修快速松开女人,垂眸盯着她,“你要是踹坏了,那你这两月的爬床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女人她微敞开的衣领伸了手。
“顾延修……”易玉菲大叫,还来不及讲完,就被男人掩盖着嘴巴。
男人喘着大气,一张沉沉的脸压住挨近着的女人,眼眸中带着一抹炙热,“不要动。”
他的眼睛逐渐朝下看,停在了她的琵琶骨上,“你刺青了?”
易玉菲略略垂眼,在她的琵琶骨下,纹了一串文艺性的数字,倘若她的记忆没有出问题,那是她女儿的出生时间,是她在孩子出世后突然兴起的得意之作。
原主不喜欢那个孩子,故而将孩子藏得不起眼,如果顾延修没有比较特别去仔仔细细的査过,应当不清楚她有那么一个宝贝闺女。
“你何时有这么个刺青?”顾延修朝女人的衣领探出手来。
男人的指尖像带失火一般在纹身处往返轻轻的摩挲,易玉菲感觉难受而又不敢随意行动,万一又惹事怎么办!
顾延修瞅着她面色粉红色,收了手又笑问道:“你刻这样的一个刺青有什么意义?”
易玉菲差点被他闷死过去,她喘着大气,申辩说道:“纹了许久,只是感到好看,故而就纹了。”
顾延修注视着她的眼睛,像情人般温柔说道:“不是记录和哪一个蓝颜知已分开的时间?”
“不是。”易玉菲随口说出。
“你就那么急着申辩?”顾延修给她整理被自已完全弄乱的睡衣的机会,“你需不需要再考虑一下然后正式的答复一回?”
“正式的答复什么?”易玉菲对他今天夜里的热忱尚在昏乱,分明平常他当原主是死鱼,睡在一旁连正眼也不想要瞧的那一种,为什么今天晚上就变成大狼了?
顾延修略略偏着脑袋,眼睛死死的伏贴着女人的脸庞,“是不是悔不当初了?”
易玉菲小心的瞅着他,男人嘴边带着笑,感觉好像从不会生气般,她想了半晌还是点下头。
“顾先生,你会考虑跟我结婚么?”她反过来诘问男人。
“不会。”顾延修徐徐地从女人身上仰起身子。
易玉菲微微一笑,像顾江两望族利益性质的联姻,更多瞧上的是相互联姻带来的利益,至于在两个人婚姻里出现了多少个圏外人,为宗族,两方每每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顾先生不会离婚,也是不会与我结婚。”易玉菲从床上仰起身子,“圈外人并不怎么光彩,故而我懊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