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没这么做,尴尬的掩唇,咳了几声:“应该够持久了吧。”
“是么。”君胤辞唇角微勾,淡淡的讥诮。
很久很久以后,君胤辞和江北音终于在一起了的时候,他用行动告诉江北音,什么叫做持久。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君胤辞衣冠楚楚的出来了,不过他的脸沉得吓人。
昨日,他被迫睡在了地上。
君胤辞走后没多久,江北音也出来了,她去找了老鸨,萧之何也在:“我说到做到,现在可以走了吧?还有,萧之何,记住你说的话。”
萧之何咬牙,心里憋着火,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不仅没报复到她,还让她占了便宜。
本来想践踏她,结果她只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君上最看重的大皇子,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还帮她有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所以萧之何很气,可他也无可奈何,所以他也只能逞口舌之快:“怎样,大皇子没有被你在床上的放荡给吓到吧?”
老鸨昨日向她禀报的时候,可是绘声绘色的说他们有多激烈。
江北音冷笑:“你有资格知道?”
萧之何气堵。
江北音一步一步走进他:“萧小公子,我再奉劝你一句,小十是她自己的,不是你的,她不是物品。麻烦回去治治脑子,免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萧之何还想说什么,江北音却不给他过多时间纠缠,直接潇洒离开。
江北音回到自己的灵器铺的时候,发现温知也在。
“温知,你之前去哪了。”
“抱歉,有些事。”他笑得温和,脸色苍白几近透明。
江北音不免有些担忧:“你还好吧?”
“无妨。小十说你被困在烟雨楼了。”
江北音幽幽道:“你知道也不来救我。”
她差点要被吃了。
“呵,这点困难怎么会困住阿音呢,我信你。”
有友如此,江北音不禁有一丝欣慰:“嗯。”
“温知,我见到君胤辞了。”
温知微顿,随即淡笑:“这么快。”
江北音抿唇,其实不快,已经三年了。
“他要见你。”
“阿音希望我去见他吗。”
“我欠他个人情,但是你不愿也没事的。”
“无妨,既是旧友,有些事,也该说说了。”
“抱歉。”江北音真心的看着他。
温知拍了拍她的肩,眉眼温柔:“你我之间,无需抱歉。”
“好,明日午时,茶栈。”江北音也不扭捏。
三年的相伴,他们之间自有默契。
“嗯。”
小十从里面出来,看到江北音,红了眼圈,立马扑了过去,环住她的腰:“阿音姐姐!”
“小十,没事了,我们不怕。”
“对不起……”
“害,哪有那么多对不起,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工作,给我多招揽些客人来。”
“嗯嗯!小十会的!”小十感动之余是坚定和认真。
“好了!大家都在,不可以偷懒,咱们继续开业吧!向着全国富婆的目标,加油!”
“加油!”小十也学着江北音的动作,握拳屈臂。
江北音看向温知,温知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无奈的笑了,勉强也做了个一样的动作:“加油。”
所以,又是忙碌的一天。
这一天,无比的客满,但来客之间,亦有对江北音的流言蜚语,只是,她并没有在意。
嘴巴长在他们身上,可她的耳朵也长在她的身上。他们可以说,她也可以不听啊。
小十本来还有些气的,但看着江北音和温知淡然处之的态度,渐渐的也就不气了。
也是,根本没必要为了他们生气,生气了,反而还会助长流言。不气不恼,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让那些个爱说的,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晚上的时候,温知来敲江北音的门。
江北音打开门,问道:“怎么了。”
“之前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江北音抿唇,温知说的,是灵根黑化的事。
江北音没想过灵根黑化,一直以来,她寻了很多方法净化灵根,而她也确实因此修为增进很快。但每一次,不过一段时间,灵根黑化的情况又会反弹。
如此循环往复,更加导致灵力不稳。
而温知提出的方法,便是另辟蹊径,完全黑化灵根。
可是,江北音没有把握,能够撑的过去不爆体而亡,更没有把握灵根完全黑化的结果,会不会是失去神智,彻底走火入魔。
温知道:“此法乃是大巫司池祭所创,当年墨安同样遇到了和你一样的问题,也正是因此彻底抛去枷锁,修为迅速增进,直到无人可及的地步。”
“可是,自墨安以后,不是没有人试过灵根黑化,来增强力量,无一不是爆体而亡。”
“第一,他们不一定有完整而准确的灵根黑化之法,第二,他们不一定有能够承受灵根黑化的体质。空灵根实属难得,当年墨安便是空灵根,而你也是空灵根。第三,你若同意,我可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