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胤辞显然也有些愕然,愣愣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大家都静默了。
江北音低下头,没有说话,泪水模糊了眼眶,她却扯出一丝笑。
她可真傻,最会骗自己,连痛都能假装不知道。
原来三年的时间还不够。
她以为她早就不在乎了,可君胤辞一来,却发现她不过是一叶障目。
“风吹的。”
“喝酒?”段尘试探的问道。
“喝。”江北音霸气回话。
骗就骗吧,至少还能笑。骗久了,说不定就信了。
信自己从未在乎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北音是有些醉了。
萧以何比她还醉。本来他是想灌醉小十的,结果没想到,自己到醉了。小十自始至终没沾一滴酒。
君胤辞看着趴着迷迷糊糊的江北音,手提了起来,却还是不留痕迹的放下。
君胤辞的脸有些沉。
突发奇想的与她喝酒谈心已经是让他感到无比惊奇,实在是因为她的气息莫名想让人靠近。
可是,她是温知的人。而且,他的妻是北欲。
没再管江北音,君胤辞把目光投向了小十。
本来是想暗探,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君胤辞也毫不遮掩。
“听说你有一枚吊坠。”
小十的心一紧,这枚吊坠,她的养母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决不能轻易告诉任何人。
君胤辞没再说话,而是不留痕迹的扫视她的耳垂,并没有什么痣。
“没有啊。”小十矢口否认。
“是么。”君胤辞的语气也就淡了下来。
小十不敢接话。
“既如此,便不多打扰了。”
既然被发现,监视也显得没那么必要了,而且据他们这些天的观察,温知确实没有躲在这里。
“嗯。”小十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十看着那高贵而不可亵渎的男人抬起脚步离开。
“君胤辞……”江北音似在梦话。
君胤辞微顿,回望她,等了一会。
“君胤辞……”江北音又呢喃着,“我其实是女的……女的……”
君胤辞有些好笑,也有些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是女的,他知道啊。
江北音反反复复呢喃着,就这么一句话,渐渐的也无声了。
君胤辞想小十微微点头告别:“唐突了。”
随后,他和段尘很快就离开。
他还是走了。
街道上,清清冷冷偶尔是行贩的身影。
君胤辞和段尘并排走着。段尘说着什么,君胤辞却没听进去。
他回味起江北音的呢喃来。
脑海里,突然闪过曾经的画面。
当初的一扇们,隔绝了他与她。
“君胤辞,我有话和你说……”
“你别就我领子啊,你听我说,我其实……”
“我其实是女的……”
两个画面中的声音莫名重合,他心下微动。
随即自嘲的笑意一闪而过,他在痴心妄想着什么。
“主上,你说这个温知究竟是什么妖啊,能像他这般出神入化的,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妖?”
“……”
“主上,你说萧王爷是想夺位,可这萧之乾究竟安的什么心啊,这么一心一意的帮五皇子?”
“……”
“主上,你说那皇帝说的话可信吗,您的妹妹真的还活着?对了,他病重,我们真的不去看看?”
“……”
段尘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君胤辞几乎没应他,他不觉奇怪。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停住了。
段尘顿住了,疑惑:“主上……有什么不对吗。”
君胤辞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吐出两个字:“回去。”
音灵器铺之外,两个人影抱着什么偷偷摸摸。
正是王生和阿祥。
阿祥一脸纠结:“掌柜的,真的要这么做啊!”
“废话。”王生流露出恨意,商盟不管他了,他的商铺迟早完蛋。
自己娶媳妇的钱和买棺材的钱都搭进去了,商铺要是倒了,他就是一无所有。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