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北欲七岁的时候,黑夜的月是那样的寒冷,堆起的泥土又是那样的冰凉。
他小小的身影蜷缩着,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的意识正如此般,忽散忽聚。
他感到有人将那冰冷的泥土一把一把的扔来,盖住他的手,盖住他的腿,直到盖住他的脸,盖住他的眼。
他贪婪的呼吸那最后的一片空气。
无力,蔓延他的全身。黑暗,终是将他吞噬,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没有对他的一丝怜悯,丢给他的是一片阴暗,让他与恶意为伴。
甚至,注定他的生死。
真是可笑。
元子瑾来到洞口,看到这场景的时候,脸色都白了。他看着一群妖物围在一个地方,太过密集他看不清。
但是他觉得,那些妖物的中心,一定是白楼。
而此刻,妖物正在分食他,白楼兄已经.他一脸痛惜,两眼充满了血丝,可恶!
这些个妖物,他要它们统统给白楼兄陪葬!
他举起手,掌心运力,却没成想一股灵力波动将妖物由中心统统弹开,灵力之强大让他也弹开了几米,受到内伤。
他震惊的望向那中心——尘雾四起,利的风卷起如同沙尘暴的中心。
尘落之下,定定的站着,是白楼!
他满身血迹,脸上却不见痛苦,而是笑,邪佞的笑。
他望着哪些妖物,如同死物一般。
他身上散发的气场,是带着血腥味的,如同地狱场的修罗桀拉,让人不自觉的恐惧臣服。
一时间,那些个妖物竟有些不敢向前。
元子瑾望着这样的白楼,杀戮嗜血的白楼,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实在不敢相信,平时对谁都扬着淡淡笑意的白楼,与眼前是同一人?
夜卿在一旁,皱着眉,他可没有忽略,白楼身上散发的丝丝缕缕的戾气,将他包裹。
他的眼,不知是被血染了缘故,竟变成血红,和他妖孽般苍白而又精致的五官相称,竟有一种扭曲的美感。
接下来元子瑾更是震惊的不能说话。
白楼不仅能够自如的运用灵力,更能够施出各种诡异的招式,身形快得他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更可怕的是,在实战之中,他竟——在一级一级的突破,用肉眼的速度在突破修为。
那一群妖物,当真如死物一般,毫无招架之力。
不一会,血泊之中,战场之上,是那个血染衣袂的他,满是邪气的笑。
元子瑾定定的站在那里,竟一时间有些无措,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白楼?他认错人了吧?
然而下一秒,那个身影竟径直的倒了下去,元子瑾心一惊,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跑了过去:“白楼!”
江北音醒来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这是做了个梦还是又穿越了一次?她没死吗?
她的意识停留在被妖物撕扯的那一段记忆,她只知道,绝望与不甘,埋没了她的意识。
然而当她看到自己躺在洞里,围着火堆,而夜卿和元子瑾一如既往的在她的身边……
她再次肯定,她一定是做了个梦了,他们不是走了么?
她刚想出声,元子瑾却满是惊喜:“白楼兄,你醒啦,好些了吗?”
“嗯。”
江北音看到夜卿,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江北音一脸疑惑,然而她不等他们回答,惊呼了一声,因为她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满是血?!
她赶紧查看自己,靠,没有伤口啊?!
“白楼兄,别看了,没有伤口,你那变态的自愈能力……”
“我?”江北音眼中上闪过一丝欣喜,她这是重生灵根成功了吗?
她赶紧打坐,感受自己体内的灵力,令她惊诧的是,她竟然中阶三级了!
她震惊的望向元子瑾,望向夜卿,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江北音觉得她快飞起来了!
元子瑾看见江北音的模样,真心为她开心。
“白楼兄,说实话,能在实战中直接突破,而且一连直接突破中阶的,我见过的,只有你一个。”
“嘿嘿。”
“白楼兄,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无师自通施出那些诡异的招式的么?我觉得简直不可能!”
那些招,招招凌厉,元子瑾实在太惊讶了,就算是高阶的灵师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吧?
“额……”江北音一脸茫然,“我都记不得了。”
“这样啊。”元子瑾有些失望,他还想学几招呢。
“走吧,秘境关了,我们只能撕开秘境了。”夜卿淡淡道。
“白楼兄,对不起。”元子瑾想到自己和夜卿在他最危险的时候离去,脸上满是愧色。
“没事。”江北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算我清醒,我也是不希望你们留下来的。”
“嗯!”
江北音一脸轻松,她赶紧找她藏在石缝中的花环,还好,完好无损。
江北音有些开心,她要把这个送给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