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低鸣,树影婆娑,庭院深深。
江北音在院子里守着个铁炉,一个蒲扇摇在手中,另一只手捧着一本书。
“夜鲤鳞、沫粉、明珠……”
江北音合起书,嘴里默念一遍,随即就开始挑选自己面前的药材了。
“夜鲤鳞、明珠、墨粉……等等,是这个墨粉吗?”江北音有些犹豫,手里抓着一些墨粉。
要不再看一遍书?
与此同时,背后一人缓缓靠近,猛地一拍她的肩。
“哈哈哈,白楼兄!我回来了!”
江北音手一抖,墨粉撒进铁炉。她机械的回过头,望着笑得憨憨的元子谨。
“咋啦?十几天不见,想我想傻啦?哈哈哈,没想到白楼兄这么挂念我。”
不是她刚刚好像想到,是沫粉来着?
“那啥,麻烦让开一下。”
“诶,咋啦?尿急啊?”元子谨看着江北音一把挥过自己,溜得比兔子还快。
远处她的声音传来,不甚清楚。
什么什么要炸了?
元子谨摸了摸头,十分疑惑。
诶,这里咋还个铁炉?不过炉盖咋抖得这么厉害?元子谨慢慢把手伸过去
“砰砰砰!”
江北音躲得贼远,爆炸声响起也没伤到她。
“呼,子谨兄,还好我及时反应过来,我们算跑得及时啊。”她转身。
嗯?人嘞?
靠!那个憨憨没追过来!
江北音赶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个黑不溜秋,还撑着个爆炸头的元子谨,嘴里还冒着烟,呆呆的。
妈耶,不会炸傻了吧?
“哈喽?这是几?”
江北音弱弱的竖起指头在他眼前晃。
“几什么几!”
“哎哟!”
江北音摸摸脑袋,被敲疼了,满脸无辜:“子谨兄,抱歉啊,我不是喊了你嘛!”
“你跑那么快!谁听得清啊!”
“嘿嘿……这个嘛,应激反应。再说,你不没事嘛。”
“你还好意思说,你个剂量再大点,我都魂飞升天了都!”
“诶,这个好,一步登天,修得正果,哈哈哈……额,好吧,我错了。”江北音认错态度很端正。
“哼!”元子谨宝宝傲娇了,“好你个白楼,我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你,你却把我弄成这幅鬼样子。笑,你还笑!”
“噗,不笑不笑。”江北音努力憋住,尽量不望他个爆炸头和黑脸。
哈哈哈哈哈!某音在心里狂捶!
“咳咳,子谨兄,放心好啦,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白楼哥哥……”清脆的声音响起。
元子谨身体一僵,江北音莫名其妙。
“咋啦?”
“是吟儿!”
“哦,是吧。”
“不能让她见到我这副样子,我躲躲。”元子谨迅速的找个地方躲起来,但随即又回来,把他做的花环塞进江北音的手里,“帮我送给她。”
江北音低头看了一眼,她送?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