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只嫁程臣

几天后。

一个偏僻的小屋之内,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木床之上。她的全身被白布包裹,徒留一双眼,静静的睁着。

吟儿直起身。

元子谨恰好从里面进来:"吟儿,快躺下。"

“子谨哥哥,我还能跳舞吗,我会毁容么。”

元子谨心一痛,“不会的,吟儿。”

“会。”吟儿的眸子里染上疯狂,“滚!滚!我不想见任何人!”

吟儿的情绪很不稳定,元子谨从来没见过温柔的吟儿如此这般。

“吟儿,你听我说……”元子谨抱住她,让她冷静,“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

“哦,是么。”声音很冷,很淡漠。

“吟儿,相信我!”元子谨真切的看着她。

吟儿把头撇开:"走吧,我不想见任何人。"

吟儿狠狠地推开他。

“吟儿……”

“子谨兄,让她静静吧。”听到动静的江北音走了进来,把元子谨拉走。

江北音和元子谨一并行走,他魂不守舍的,满脸愁容。

“子谨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算了。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她.”元子谨无比的悲凉。

“子谨兄,听我一言。”江北音看着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吟儿。然后,我们一定要把伤害吟儿的凶手给找出来!让她给吟儿一个交代!”

“对!”元子谨的眼里有了怨怒。

“子谨兄,你且好好照顾吟儿。凶手一定可以找出来的。”

“嗯。”元子谨的话有些无力。

江北音叹了口气。

这几天,元子谨都陪在吟儿的身边。吟儿是凡人,受不了灵气。她只能用凡人的法子治愈。

这几天,元子谨一直边帮她煎药,一遍钻研医术,全然忘了自我。

药煎好了,元子谨端进去的时候,吟儿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为她捏了捏被角。

“醒啦?”

“嗯。”

“把药趁热喝了吧。”

“苦。”

“我有糖呀,我的兜里全是糖,全部给你。”

吟儿淡淡的望着他:“子谨哥哥,我毁容了,你知道吗。”

“嗯。”元子谨神色有些黯淡,“是我没用,我这几天一直在钻研医书,我会把你治好的。”

“你不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元子谨很认真,“无论你怎样,我都会娶你。”

“是么。可是,子谨哥哥,我不嫁你。”

元子谨移开眼,他的心很痛,还是笑着,只是有些勉强:“我知道。吟儿还不喜欢我,我会努力的,北欲兄说追人是要有过程的,我……”

“我不洁了。”

元子谨的手一抖,药洒在了地上。

“是程臣,我只嫁他。”

正殿。

白衣坐在主座上,撑着头,她的头很痛。

此情此景,竟然和处置笙娘时,有些相像。

而此刻,殿下跪着的,是绾姬。

“绾姬,你为何如此歹毒!”白衣冷冷的看着她。

“阁主!”绾姬泪如雨下,满是不甘,“我不过是路过而已!”

“吟儿已经指认你了,你因笙娘的死对吟儿处处有怨愤,平时也就算了,你竟然会如此歹毒,用硫散粉,你分明是想取她的性命!”

“我没有!”绾姬直起身,“阁主,笙娘的死确实有蹊跷!我已经查出一些端眉了,吟儿脱不了干系!”

“你可有证据?”

“我……”

“这就是你的理由,杀吟儿的理由?”

“不!我是想过,可是我还没动手啊!我只是还没查清楚。”

“够了,你没有证据,我可有证据。你能解释藏在你枕头里的硫散粉是谁的吗?”

绾姬睁大了眼,脸色死白。硫散粉?

白衣冷笑:“你可不要跟我说是吟儿给你的,难道她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吟儿如今全身腐烂,你觉得她是故意的!”

绾姬一个字也说不出。这硫散粉根本不是她的,分明是有人陷害。可是,如果真的是吟儿.全身腐烂,她真的可以对自己这么狠吗?

那她未免也太可怕了!

“传凌娘。”

凌娘走了进来,一直低着头,有些僵硬:“阁主,唤我何事?”

“吟儿被淋湿的时候,你也在场是么。”

“是……是的。”

“对了……是她!”绾姬愤愤的看着她。

凌娘一抖,怒声看着她:“你真好笑,分明是你,还想诬陷我?阁主,我在之前就看见她在吟儿门前鬼鬼祟祟的!”

“我还没说!你竟然颠倒黑白!”绾姬被气到了,“阁主,分明是我看到她鬼鬼祟祟!我知道她想耍计,可她想对付吟儿,我就懒得管了!”

“呵,好笑得很,你以为这样就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凌娘嘲讽。

“够了!”白衣的头很疼,“无论如何,绾姬,硫散粉是在你那里的。”

凌娘心下一惊,硫散粉?在她那里?她的硫散粉,本来想处理掉,却不翼而飞,原来到绾姬那里去了。看来有人帮她?!

凌娘顿时底气十足,看着绾姬:“哎,绾姬,铁证如山,你就认了吧。难不成我还能把硫散粉扔到你那里不成?”

“你有同谋!”

“扯,继续扯,真是为了洗白自己不择手段啊。”凌娘好笑,不屑的看着她。

“阁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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