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娟气呼呼的赶回家,想到袁晓芸说的话,愣是气的将门都关的“砰砰”作响。
虽说当时在铺子前,陶美娟的嘴巴咬的很紧,气势汹汹的说着要与袁晓芸走着瞧。不过,等回到家后坐定后,陶美娟心里却开始感到害怕了。
外面传成那样,听袁晓芸那话的意思,手里似乎还留着其他的招。关键是,陶美娟也摸不透袁晓芸的想法,寻思着袁晓芸这死丫头狡猾的很,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使出如何阴损的招数对付她。
思来想去后的结果,陶美娟终于是怂了,败下了阵来。
这一回过后,陶美娟也终于如人所愿消停了许久,没有继续找麻烦。
当然,能够消停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中考的成绩出来了,陶美娟这会儿可没有心思再去找江金桃、袁晓芸两人的麻烦。
江春喜考试时那样的状态,成绩出来自然也是极其不理想。
正常发挥,江春喜兴许还能上个职校。只是考试那几日江春喜一没休息好,二过于紧张,发挥也是大失往日的水准,这一回,竟是连职校的门槛都摸不着了。
陶美娟当真是气的不行,之前在外吹嘘的江春喜成绩有多好,这下子是没法见人了……
“死丫头,我跟你爹的脸算是让你给丢尽了!我们费尽心思栽培你,想让你上个高中有出息,你倒好,连个职校都上不得。”
“我看你倒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吃饭、睡觉香的很!你
怎么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知道成绩的时候,陶美娟一天至少得骂江春喜两三回。
本该是吹嘘庆祝的时候,陶美娟却没了声,不少等着看热闹的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尽管陶美娟这回没脸出门,但外面对于她的风言风语,可是丝毫没少。
“你看看那陶美娟,之前还一直在我们面前讲她女儿的成绩有多好多好,现在中考成绩出来这么久,都没见她出过门。想来,也是没脸了吧!”
“就是说!两个孩子,一个江冬磊不学无术,整天看看什么小黄书。还有一个女儿,也是心思不在学习上,浪费了那个脑子。”
“这陶美娟,不知道以后她还有什么可牛的了!”
……
之前陶美娟在人面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就连与她关系一向较好的杜燕与牛巧巧,也是许久都没有联络了。
当然,这也是陶美娟自找的,该!
若是先前陶美娟能放低姿态,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么多的闲话。
而与江春喜相反,袁晓芸中考自然也是发挥稳定,稳稳地依旧是年级第一。不仅如此,袁晓芸的成绩在镇上、市里都是第一名。
袁晓芸走到哪儿都是一个香饽饽!
录取通知书来的也很快,况且还是怀江市第一高中的录取通知。
怀江市第一高中,也是这个市里最好的高中了。每年录取的名额都不多,除了初中部直升的部分好学生,其余能够上到高中部的,大多都是
每个学校尖子中的尖子。
红艳艳的通知单送到袁晓芸手里的时候,可是将旁边的江金桃高兴坏了,也惹来了不少人的眼红羡慕。
好消息不胫而走,不过半天的时间,镇上大半的人都知晓了江氏鱼汤面的老板娘有个聪明的女儿,这次甚是争气,女儿考上了怀江高中。
这也变相的给铺子做了个宣传,前来凑热闹的人不少,吃鱼汤面的人是多。
而江老爹几人,也是从旁人的嘴里才知道了这事儿。又惊又喜,也顾不上赚钱了,早早地就将铺子一收,江老爹与江母两个人相携着去市场买了不少的菜,准备着好好给孩子庆祝一番。
江家附近看热闹的人也不少,多多少少也听得了这消息。
“老江,听说你们家袁晓芸被怀江高中录取了,恭喜恭喜啊!上了怀江高中,日后上大学可就稳妥了不少。”
江老爹脸上也满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点点头回应道:“嘿,也是晓芸这个丫头自己懂事,平日里学习也用功,能够考取怀江啊,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
“不过,你们家江春喜成绩不也素来挺好的吗?怎么最近也都没有听说这孩子的成绩?”
这话,也是特意当着陶美娟的面说的。
陶美娟听了这话,果真面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怎么还多管闲事上了?这也是我们自个儿家的家事,你们打听做什么?”
“这可不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了?
我们自然也是关心春喜啊!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平日里都待在一班,中考成绩肯定也不错。”
“晓芸的录取通知书都到手了,想必春喜的也很快就到了吧!美娟啊,你可就别卖什么关子了,快与我们大伙儿讲讲,春喜考取了哪边的学校?”
陶美娟撇了撇嘴,“害,现在学习好的谁还乐意去上学?倒不如出来早早的进工厂,早学个几年技术。省了那学费不说,还能早早的赚钱。有那几年读书的光景,兜里的钱都多赚不少了。”
“现在啊,也就成绩不怎么样的,还乐意去学校继续念书。”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陶美娟还死鸭子嘴硬。
江老爹听了她这话,怪不是滋味,忍不住替袁晓芸说几句公道话,“美娟,你这话就不对了,晓芸能够考上怀江高中,也是凭她的真才实学。咱们镇上,能有几个上得了怀江高中的?”
“哎呀爹,你这可不就误会我的意思了吗?我自然不可能会说晓芸啊!”
旁人听了陶美娟的话,也是笑笑,“哦~所以说你们江春喜也是没有学上,打算就找个厂上上班了。”
“先前说的那般好听,还以为春喜也是定能考上怀江高中的料子呢!”
“哎,话说来这也太可惜了,如若晓芸跟春喜两个孩子能一道考取,到时候在市里也能互相帮衬着些呢!晓芸这丫头独自一人去市里,的确是有些孤苦伶仃了。”
抬
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后也也少不得互相走动的时候,大家到底还是给陶美娟留了两分的薄面,没有将实情说穿了。
不过,饶是如此,陶美娟一颗玻璃心也碎的差不多了。脸面无光,暗自寻思着待会儿应该如何训斥江春喜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