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家三人赶往友庆镇上的同时,江母与江老爹也正在往怀江市赶。
江老爹的腿,是拖不得了!
在友庆镇等了这么久,还是没能等到做手术。
小镇上的医疗水平一般,手术室、病床更是有限,很不凑巧,留给江老爹的就是各项资源紧缺。据医生说的,江老爹的手术,估摸还要等些时日。
看着江老爹的腿肿胀的更为严重,伤口处呈现着青紫色,江母也是当机立断,将他背上了赶往怀江市的公交车。
“你这腿,不看不行了,若是再拖下去,怕是以后都没法用了。”
“正好,金桃几人都在市里,若是袁家那三人找麻烦去,我兴许还能帮上些忙。”
也是与江老爹好好解释了一阵,江老爹这才答应了去怀江市治疗。
“行,不过到时候你可别说我这腿是被袁大兵伤的。金桃这孩子心细、敏感,若是知道了真相,保不齐会自责。”
“知道了。”江母也答应了江老爹的要求。
怀江市的医疗水平更发达些,但花销也可能更大些。起初江老爹也是肉疼钱,但听到江母后半句话,江老爹则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离开前,江母又回家拿了些钱。
只是刚出房门,陶美娟却候在门口处。被江母逮了个正着,眼神也是鬼鬼祟祟。
江母下意识皱紧了眉头,瞧着她这番做贼心虚的模样,也是难以放心下来。走到楼下,江母又折返回二楼,将放着钱的那个抽
屉上了锁,除此之外,还在抽屉上用痱子粉淡淡的抹了一层。在最外面的房门上,也同样上了锁。
她倒要看看,那陶美娟是不是藏了小偷小摸的心思。
自江老爹受伤,陶美娟与江金宏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关心。
江母全都看在眼里,也寒在心里。
离开友庆镇的时候,江母也未曾与陶美娟几人打声招呼,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带着腿脚不方便的江老爹,江母这一路也甚是艰难。好在赚了钱,下了公交,搀扶着走了没多远就有三轮车等着,给钱就走,能一路直接抵达市中心江家的小吃铺。
到小吃铺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铺子里还有些人,但是人不算多,江金宏几人也得了空下来,手头比较清闲。
突然乍到的熟人,也是让江金宏几人都吓了一大跳。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江金宏迎上前。
听闻动静,江金桃也赶紧放下手中的抹布匆匆走了出去,心里琢磨着该不会是为了她跟袁家的事而来吧?
江母朝着江金宏招了招手,说道:“金宏,你快来帮着搭把手,你爹腿骨折了。”
“什么?!”这下,几人是更是一脸的错愕。
江金宏的心也是跟着一颤,不敢有所耽搁,跑上前直接轻松的将江老爹背下了三轮车。
江老爹的裤子是新换的,很干净,光是这般看着,与常人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只是了解江母的为人,知道她也断然不
可能拿着这种事开玩笑。
江金宏板着脸,一脸严肃的问道:“娘,这怎么回事?莫不是袁家人动的手?”
江金桃神色也甚是紧张,“爹、娘,是不是袁大兵威胁你们,逼问我的下落?”
除了担心紧张外,江金桃现在还多了几分的愧疚。
“也没有什么大碍……”想起江老爹事先的交代,江母同样也不想增加江金桃的负罪感。
“等袁大兵来,看我不好好整他!这个畜生玩意!”江金宏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打断了江母的话。
江母说道:“先送去医院吧,你爹这腿我瞅着颜色不断加深,我怕会病变。”
江金宏说道:“行,我骑三轮车载着爹先去怀江医院。”
“我也去。”江金桃又对着江母说道:“娘,你一路上应该也累了,你就先留下歇息会儿吧!爹有我们两个人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从江母的眉眼之中,能够看出疲惫感。
“那好吧!”江母想了想,也没再坚持。而她也的确需要喘口气了。
自从江老爹受伤之后,都是江母在一旁帮着照顾、帮着料理,跑前跑后都是她一个人,她是真的太累了。
不过,江母一边点头,一边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正准备数钱,被江金桃又一把重新塞回了她的裤兜。
江金桃说道:“哪还能让你出钱,我们岂能连给爹治病都掏不出钱来,说出去,可不是让人家取笑了。”
江母勾了勾嘴角,虽然
有寒心的儿子、儿媳,但好在还有这暖心的女儿、小儿子在,也让人多了几分的慰藉。
生怕影响了江金宏蹬三轮车的速度,江金桃紧紧地在后面跑着跟上。
长时间不运动的人,一时之间跑这么远的路,肺被挤压着还有些疼痛。只是想到江老爹的腿,就算再难受,江金桃也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江金宏与江老爹先一步到了医院,而不过十分钟左右之后,江金桃也抵达了。
怀江医院的人也不少,光是排号取号,可就得不少时间了。
江金桃商量道:“若不然,咱们找岑郁帮帮忙?他不是这边的医生吗?”
欠岑郁的已经够多了,若不是情况特殊又紧急,谁想请动他出面帮忙。
江金宏想了想,最终也点点头,“行是行,只是岑郁是哪个科室的,咱们也不清楚,能找得到他吗?”
的确,这也是个问题。
江金桃去服务台,想去问问小护士,只是被小护士直接推拒了回来。
好在,在下午的看诊结束前,江老爹成功排上了。只是手术安排,还是需要排到明天早上。
本是想找间病房,让江老爹当晚就住下的,省的来回奔波。只是怀江医院的病床也有限,得留给病情更为严重的患者。
无法,只能将江老爹载回了家里。
袁晓芸放学回来,瞧见突然出现的江老爹与江母也是满心欢喜。
只是瞧见江老爹左腿的情况,眼神中又忍不住多了几分的阴霾。
袁晓芸也顾不上做作业,扔下书包,骑着自行车就往怀江医院的方向跑。
有了自行车便利不少,特别是这种时刻,尤为感谢自行车的存在。
一到地点,袁晓芸径直就往岑郁的科室走,只是很可惜,这次不凑巧,诊室、休息室都没有见到岑郁的身影。
值班的小护士认识袁晓芸,知道她与岑郁之间的“关系”,便主动说道:“岑医生今天没有晚班,下午就走了。”
“……”袁晓芸皱着眉头,关键时刻,怎么还掉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