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兵现在这样的外形示人,看着也着实不像一个善茬。
更何况,警察来的时候,岑郁的钱包刚巧就落在他的手上,可谓是当场抓了个正着。
而袁大兵一开口就这般强势粗鲁,更是让警察坚信他们有问题。
不多言,袁家三人直接被警察带走。
岑郁去匆匆录完笔供之后就离开了,但那袁家三人自然是死活也不承认敲诈勒索的罪责。
大半天,都在极力的解释自己与此事无关,是岑郁在编造谎言。然后再警察的眼里,他们就是不配合,就是负隅顽抗。这般一审问,就直接审问到了半夜,还徒劳无功。
警察对他们三人也是有了极大地不满。
三人被关押在一起,这个时候三人都是慌得不行。
最先败下阵来的还是袁大强,“大兵,现在这是什么事儿呀!咱们没能挨到那小子分毫,反倒被他反咬一口,诬告我们敲诈勒索。”
“现在我们被关在这里,还能出去吗?还出的去吗?我袁大强不会后半辈子就在这牢里了吧?刘芳还不知道我来了京市,美美还等着我这个爹回去呢!”
“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你的!你啊你,都快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害死了!”
……
袁大强疯狂的吐槽着对袁大兵的不满,自然也不敢埋怨袁老太。
袁大兵不堪其扰,伸手直接就攥住了袁大强的衣领,“大哥,你最好记住我们是一条杆上的蚂蚱。”
袁大
强却反驳道:“不,当时钱包是在你的手上,我跟娘可对此事压根没有参与。若是追责要蹲大牢,那也只有你一人。”
“钱包是在我手上没错,不过,我是你指使的。”袁大兵没皮没脸的说些这种假话。
……
兄弟两个,可谓是直接因为这件事闹掰了。一个要撇清干系,一个要一起浑水。
袁老太也顾不上与他们斗,一个人默默地缩在角落里,悲戚的流着眼泪。
翌日清晨。
昨日负责的警察又对他们审问了一遍。
不过,这一次有了收获。
因为兄弟俩昨夜闹掰之后,两个人直接互相泼脏水,等同于间接承认了这罪责。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警察,看着上演的这一出精彩好戏,也是立马就打起了精神。
指着袁大兵的鼻子,说道:“你小子,之前还犯了事啊!果然,像你这种人渣,关押个三年哪儿够改造好,出来了还是继续犯事!”
袁大兵一脸紧张的问道:“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的意思是这回我一定替你好好争取一下,争取你能在大牢里多改造改造。毕竟早早放了你出去,也是祸害别人。”
“那他呢?”说着,袁大兵指了指身边的袁大强。
警察说道:“别急,像你们这样的团伙作案,一下子敲诈人家一万块,一个一个谁都跑不了!”
袁家三人,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警察口中说到的“一万块”,注意力全被后
半句话吸引去了。
谁都跑不了……这意味着不仅是袁大兵要坐牢,袁大强与袁老太也要跟着坐牢?
原本心里才涌起庆幸的袁大强,这时候,一下子犹如天塌了一般的绝望。
**
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般温柔的天气,惹得袁晓芸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看着现在谢雨梦那乱糟糟的床铺,袁晓芸又更舒心了几分。
对于谢雨梦的事儿,现在也是传开了。
这一层楼,都是一个年级的,好几个宿舍都是一个班级的。对于谢雨梦的事儿,自然也是或多或少都知道了些。
你说一两句、我说一两句,倒也能七七八八凑出个前因后果来了,有模有样的还挺像回事。
甚至于,还有其他宿舍的跑到袁晓芸宿舍来打听消息。
见着谢雨梦空落落的床铺,有人说道:“啧啧啧,谢雨梦果真跟外面传言中说的那样,指定是犯了什么事儿,这下非得退学不可了。”
另一个同学也跟着附和道:“听说,谢雨梦是因为勾搭上了大三的学长,刚巧被那学长原本的对象捉住,闹得不可开交了才会有这结果。”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个版本,我听说谢雨梦怀孕了……”
“不过说实话,谢雨梦我早就看不惯她了。平日里在班级就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可真是来气呢!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仗着她自己家有钱,整天一副有多牛的样子。如今她面临
退学了,有钱也救不了她。”
……
宿舍内外来的几个女生,围着谢雨梦的床铺叽叽喳喳。
吕依依躺在床上,不动声色的听着,但是这会儿手却紧紧地掐着被子。若是谢雨梦还在,吕依依铁定冲出来,与她们对骂了。
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很有可能与谢雨梦素来交好的她,冒头后反倒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咬着嘴唇,吕依依只能憋着这一肚子的气。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究竟是什么情况,明天应该也能水落石出了。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看到谢雨梦出现。”
“我看呐,悬!估计学校的大门,都不允许谢雨梦进来咯!”
……
左右说了一通之后,一行人这才离开。
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估摸着,很快又能有新的谣言出来了。
吕依依爬下床,这个时候才有勇气嘴碎,“一群长舌妇,就会这般在人背后编排人。趁着人家不在,倒是臭狗屎都往人身上泼。”
现在,吕依依在这个宿舍里俨然也是不受欢迎的。平日里说话不好听,小动作不断,胆子又小的可以。但现在,吕依依俨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难。
李菲菲问了一句,“晓芸,你说明天我们能看到谢雨梦吗?”
倒也不是想念谢雨梦了。
只是看着她留在宿舍里的行李,这也不是个办法。
袁晓芸说道:“或许吧!事情也总该有个
结果。”
袁晓芸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谢雨梦的事也好,袁家三人的事也罢,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岑郁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