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大学的校庆,药科大学并没有派人前往。
而岑郁会出现在这,也不过是舍友胖子想要前来凑凑热闹。若不是被胖子不依不饶的逮住了,原本岑郁昨晚就来了。
被岑郁打趣了几句后,袁晓芸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胖子。
“啧啧啧,热恋中的男男女女,眼里哪儿还能容得下旁人,恐怕是连沙子都容不下了!”
“果然岑神的眼光就是毒辣啊!嫂子就算是穿着这么土气的文化衫,还是那般美艳动人!混在这么一群志愿者里,要我说,一眼看到的就只能是嫂子了!”
“怪不得岑神早早的就想来京市大学了,看样子也是生怕嫂子的魅力,勾去了别人的魂儿,忙不迭的要赶来宣示主权。”
……
胖子就站在一旁,自顾自的说着一连串的话。
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当真是唤的袁晓芸头都大了。
袁晓芸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解释,不过看着胖子脸上眉飞色舞的表情,又重新闭上了嘴。再多的解释,对于胖子而言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就像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看样子,跟岑郁之间的关系是说不清了……
先前的表明心事,撇清关系,仿若也不过是白用功。
岑郁横了一眼胖子,“安静吧!”
“害,岑神你这还不好意思呢!”
“嫂子,你是有所不知,先前你寄给岑神的信,岑神到现在还会是不是的翻出来看一眼呢!”
袁晓芸:“…
…”
在袁晓芸的印象里,也不过就给岑郁回过一封信罢了。而信中的内容,也不过是相当敷衍的回应。
没想到,这岑郁还有如此“痴汉”的行为。
“走吧!”说罢,岑郁就牵过袁晓芸的手腕。
隔着一层布料,动作也不算是过于亲狎。
而一时之间,袁晓芸也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回忆刚刚胖子说的。
看着岑郁的侧脸,袁晓芸开口问道:“胖子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这种痴汉的蠢驴行为,你该不会真做了吧?”
话音才刚落下,岑郁就停下了脚步。
岑郁转过头,不过却是看向了胖子,“你还要跟着我们?打算当电灯泡到几时?”
胖子也不生气,面上依旧眉飞色舞,“……行行行,我不给你们添堵,我这就走。”
而说完,胖子也果真离开了。
袁晓芸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岑郁身上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他的耳垂微微泛着粉红。
对于袁晓芸刚刚问的问题,岑郁也没有开口给予正面的回应。
两个人漫无目的在学校里晃悠了许久。
也不知道是袁晓芸身上这件志愿者文化衫的颜色过于醒目,还是两个人的外貌过于扎眼,惹得校园内其他人频频回头。
袁晓芸开口说道:“我今天可是志愿者,就这样贸然离开,还是这么久,不太好吧?”
但岑郁却道:“有我在,你今天还想去服务其他人?更何况,你现在不就在尽你志愿者的义务?”
“……”
岑郁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袁晓芸也没怎么坚持,跟着岑郁,名正言顺地一道抽空偷懒。
晚会是在下午三点准时举行。
这个时间点,炸鸡奶茶店的生意,也是当真无暇顾及了。
来了好几个姊妹学校,大活中心也是坐满了人。找个空位就甚是困难了,更别说什么寻个视野好的位置了。有部分人,甚至还自己搬着小马扎,来了大活中心。
毕竟京市大学这样的校庆,也是难得举办。
见其他的志愿者大都前前后后忙碌个不停,袁晓芸心底也多了几分的愧疚。
袁晓芸适才被牵住的手腕,这会儿还牢牢地被岑郁握着。
一个忘了挣开,一个也是舍不得松开。
胖子早早地来到大活,也没忘记给袁晓芸与岑郁准备空位。
等两人落了座,胖子还不忘优哉游哉的调侃,“唉,看样子我这个电灯泡今晚多少会惹得某人嫌弃。”
岑郁难得好心情的出言嘲讽道:“电灯泡是吧?可没有这么会闹腾的电灯泡。”
胖子:“……”
不得不说,胖子占的位置甚是不错,看舞台的视野极佳。
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会场内突然引起了一阵的小骚动。
只是,台上是诗情画意的诗歌朗诵,并不是能够引起骚动的情节。
袁晓芸与岑郁两人本都无心去探听关于那阵骚动的由来,只是听到那阵骚动,就像海浪般渐渐地往前袭来,越来越近,也是不得不探听……
会场内光线
昏暗,借着舞台上的灯光,只能模糊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捧了一大束的花走了进来。
如此高调,也不怪会引来周遭的目光与感叹。
一旁的“电灯泡”这时候戳了戳岑郁的胳膊,低声说道:“岑神,你可也得学着点人家的浪漫。虽说你现在已经成功将嫂子追到手了,但是感情还是需要时不时的注入新鲜感以此保险。”
“我听说啊,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鲜花,嫂子肯定也不例外。像你这样的医学研究生,保不齐给人木讷没情调的感觉,这种惊喜加持必不可少。”
岑郁却说道:“你这样的万年老光棍,还好意思在这传授我经验?”
胖子:“……”
这好心好意的开导,怎么最后反而得到一番奚落?
岑郁看了一眼身边的袁晓芸,见她眼神早就挪开到了别处,面上的神色不似其他的女孩子,丝毫不见欣羡之色。
的确,鲜少有女子会不喜欢鲜花,包括他的母亲也喜欢。
不过,要是袁晓芸跟寻常女子一样,可能他也不会钟情于她。可能他也不会时至今日都没有成功追到她。可能,她也不会是袁晓芸了……岑郁心想。
讲真的,袁晓芸对于花这类的玩意儿,当真是没什么兴趣,不过是些美丽的废物罢了。
袁晓芸扫了一眼已经走到最前排,吊儿郎当斜倚在墙壁上的男子,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女生,要经历这般
社死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