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连赫这货倒也不算蠢,听得懂我的暗示!】
寻念念在心里腹诽道。
谌连赫:“……”
蠢?
请问这个字眼是在形容他吗?
女人,你是第一个敢拿这个字眼来形容本王的人!
谌连赫面无表情的攥了下拳头。
他没有回头。
但是站在他身侧边的寻念念却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周围的气温怎么好像忽然间降低了?
“邵儿,把你发现的问题禀告给王爷。”钱知县倒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看了眼自己的外甥朱邵。
“好的,舅父。”朱邵应声道。
他将手中卷起来的图纸放到桌上,摊开来。
这张图纸和谌连赫先前在窗前所看的那幅凌郡山川舆图是差不多的,不一样的是,上边有着密密麻麻的标记和注解。
其中在凌澄水库的位置,更是有着好几处非常打眼的圈画。
朱邵指着那些圈画起来的地方,一一向谌连赫详细的解说存在的问题。
谌连赫原本在认真听着,却不想,被寻念念忽然响起的心声给打搅了。
【不错不错,钱知县的这个外甥看起来年纪不大,没想到对水文方面如此熟悉,且见解独到,看起来是个人才!】
【这样的人才要是一开始就重视起来,凌郡的水利情况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么糟糕的样子。】
【钱知县带他到这里来见谌连赫,似乎是直接来向谌连赫做汇报工作的,说明这个朱邵很有可能是谌连赫点名要见的人。】
【能被谌连赫点名要见的人,说明谌连赫知道他的本事。】
【谌连赫听懂我昨天的暗示,立马就去找了这么一个精通水利的人才去勘察水库,的确是上心了。】
【不得不说,谌连赫这家伙的眼光,还算不错。】
被夸赞有眼光的某人揉揉额角。
心道,这女人真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