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谌连赫点点头。
寻念念眯眯眸,想起昨天晚上谌连赫难看的脸色。
她当时就猜到他心情不好。
她以为,他心情不好,是因为槐名源是他的人,而槐名源却背着他干了一件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现在看来,谌连赫心情不好,并不是因为这。
而是,他昨天就知道槐名源死了?
如果槐名源是被人毒杀的,那这件事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个,槐名源死了,我爹的案子不会有什么变数吧?”
寻念念有些担忧的问道。
谌连赫沉眸看她一眼:“放心吧,不会。”
“那就好。”
……
马车徐徐走在官道上。
马车里,谌连赫这次没像之前那般一路伏案看公文,而是躺在软榻上休息。
谌连赫身形修长,横着躺在那儿,占了大半张软榻。
好在这辆马车很宽敞,又经过了改装,撤去了多余的坐席,他趟起来倒也不显得局促。
寻念念没什么事情可做,依然是看看书打发时间。
不过这次不用再看那无聊的史志了。
她让冬杏给她购置了几个话本子。
但是看着话本子的时候,她有些心不在焉。
倒不是话本子内容无聊不好看,而是,身旁就躺着个美男子,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她做不到心无旁骛的看话本子……
所以,马车里就是这样一副情形。
一身紫衣的清俊男子闭着眼睛侧身躺在白狐裘铺就的软榻上,身着白裙的明艳女子则盘腿坐在旁边的矮桌旁。
矮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话本子,一只纤白玉手放在上头,却翻动得极其缓慢。
女子时而低头看看话本子,时而抬眸去看软榻上的男子。
当然,更多的时候,她的目光是放在男子身上,而非书本上。
书本,哪有美男好看?
就在寻念念看得出神的时候,忽然,原本行驶平稳的马车猛地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