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去的不是别处,正是她的亲哥哥家。
她娘家姓孙,孙家人丁不旺,只有沈母以及她的大哥孙大壮。
自小,沈母便被她的家里人给洗脑,一切都要以孙家的利益为重,她是孙家嫁出去的女儿,也要一辈子都向着孙家,向着她的大哥。
沈母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以往,她就从沈家扒拉回来不少东西补贴娘家,觉得娘家才是她的家,还经常嫌弃自己的丈夫赚不够足够的钱。
沈父虽然只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但是也是个勤快人,以往的经常在农闲时候去别人家里帮工,赚更多的银钱来补贴家用。
而且沈家只有沈白和沈元卿两个人,按理来说家里的条件应该是不差的。
但谁让沈家有最大的内鬼――沈母。
沈父赚回来的钱以及家里产出的粮食,都被她用各种各样的借口补贴到娘家去了。
沈母根本不考虑自家孩子会不会吃不饱的问题,即便是沈白,在她娘家人面前,都得往后稍稍。
自小到大,沈家这三口人就没少受到沈母的责骂和埋怨。
要不是沈元卿现在已经嫁人,沈白在读书上也有很强的天分,未来可期。
沈母对他们两个也只会是比对沈父的态度更加恶劣。
沈母径直来到了孙家,找到了大嫂,笑嘻嘻的说,“大嫂,我又来找你了。”
孙大嫂高高在上的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怎么,找我什么事儿?”
按理来说,沈母一直搬东西贴补娘家,娘家人对她应该是感恩戴德才是。
然而,沈母自幼就习惯在娘家人面前做出这副唯唯诺诺的卑微态度,也正是因此,孙家的人根本不拿她当回事。
沈母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笑得更加讨好了,“是这样的,我打算把青梅接过去住两天,你也知道,我们家沈白过不久之后就要科举了,咱们得先提前让他俩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啊。”
孙大嫂一听这话,瞬间就心动了。
她知道沈白在学堂里面成绩是名列前茅的,日后说不得还能中个举人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