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所以这个故事最后要表达的是什么呢?”
白行离听完了。
听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
听完了,感觉人没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懂的词汇聚在一起,想当初搁天上看天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困惑过。
无字天书看不懂是正常的,根本就没有字。但是这个故事听不懂那显得多没本事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要表达这种没理由的欢乐吧,俗称沙雕。”
沈南柒也不记得这个段子是哪里来的。
不是她写的,就是她从度娘那里copy下来的,反正就纯粹闹着玩呗。
“那这个沙雕也真够惨的,石雕浮雕,玉雕花雕,哪一个不比沙雕贵重许多,沙雕这种东西可不就是图着欢乐吗?”
白行离自己给悟明白了,颇有兴致地看着嫂子。
求嫂子就给自己一点夸奖,您看自己这悟性多好啊。
“果然是天生聪颖,呵呵。”
沈南柒原本不想夸奖的,没办法,这人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可能这人天生便适合一张笑脸。
但沈南柒知道,世界上本没有这种天生爱笑的人,只有这种为命运所迫的人。
如果不是命运使然,谁又愿意成为一个人,做一只猫猫狗狗的,它不香吗?
“嫂子,我有些累了,你们聊,我先退下了。”白行离准确地收到了师兄的授意。
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沈南柒有些无语,真不知国师大人是怎么能够忍下这个人如此为非作歹的。
“小丫头。”云圻这才坐了下来,倒上了刚才的那壶海棠花茶。
“嗯。”沈南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在呢。
“霸总如若真心喜欢那位白莲花,自然是不会让她喝下那碗骨头汤的。”
云圻虽然也不知道小丫头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故事,但是根据他自己的理解来看,应该如此。
“何出此言?”沈南柒来了兴趣。
颇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与她相对而坐的那位公子。
谁家少年于不经意间便搅乱了一池春水?恐怕少年不自知。
“霸总爱的是那位女主,才会在后来的日子里去恶心那位白莲花女配。”
云圻只是按照自己的分析来看。
虽然小丫头口中的这些词,他也不大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