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
沈南柒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感慨只能想到这样一句形容。
倒还挺符合的。
人比桃花娇。
“十七姑娘的文采自非常人可比,这曲水流觞倒是大放异彩的地方。”
沐烟只是看了一眼。
这女子白玉面具覆面,露出一双多情眼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说的应该就是这十七姑娘。
沈南柒并没有理会她。
她运气也不至于这么差,羽殇杯就能恰好停在她面前,她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沈南柒忽地往后一看,确实没人。
事不过三,想来应该是她过于紧张兮兮的了,才以为有人偷窥她。
后面的桃花林里。
隐去了踪影的两个人,并肩而立。
都是穿着一套白色长衫,只不过衣服的款式与花样不同。
云圻穿的衣裳白色稍微偏亮一点,袖口与领口都绣有海棠花,而且还是紫色的。
沈南柒若是瞧见了的话,定会喜欢上这件衣服的。
“师兄,你想不想听嫂子赋诗啊,嫂子这文采,若是拿来写那种情诗,一天一首,估计也能写上个十几年。”
白行离毫不吝啬地夸大其词。
毕竟是他的嫂子,那文采肯定是不在他之下的,他每日都能记下一味药材的药理作用。
更何况嫂子这才十九岁的年纪?
年少轻狂,大抵也不过如此。
“她本该肆意生长,我却妄想将她困在这俗世樊笼。你说,我这十几万年是不是白活了。”云圻带有几分自嘲的语气。
似乎最近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小丫头的心思了。
都说人总是贪心不足,可他一个半妖也是贪心不足、异想天开。
“倒也不是,你看我这须臾九千多年,可曾想过什么情爱的。我只是天生便断情绝爱,这样才能钻研我至爱的医术。”白行离的话里有一种淡淡的忧思。
他能观得别人的情感。
可自己却不可能体会这些。
他倒没有什么,只是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无法弥补的瑕疵。
但只要投入到医术里,那也便没什么了。
“你把医术当挚爱,医术也就是你的情人了,倒也不算没有体会情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