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是没有牙了,但它有足够的耐心,它将嘲笑它的那个猎物困在爪子里,用舌头舔舐它,日复一日,最后猎物连骨头都没剩!”顾云澈说到这里,优雅的弹了弹烟灰。
保镖明白过来,急忙下去照办。
他再望着大屏幕里在蛇堆里打坐的小女人,脑海里浮出来一些事,浓黑如井的眼睛里透出淡淡的疑惑。
在之前他用匕首割破她衣服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她锁骨上的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和某一夜里与他****的女人身的胎记一模一样……
一直以来,其实他早就怀疑那夜不是卿雪,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欺骗自己说那个人是她。
或许卿雪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他揉了揉眉心,脑袋里此起彼伏的念头挥之不去。
反正不管如何,那夜的女人都不可能是林初音,绝对不可能!
被顾云澈监视的夏若若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恶魔的一块心病。
屋子里太过安静了,她都能够清晰的听到蛇爬行的声音,和它们呲呲呲不断吐信子的声音。
神经绷得很
紧,她越来越难以压制内心的恐慌了。
忽然,她坐着地方向下一沉,整个人下坠了下去。
“啊!!!”夏若若惊恐的尖叫起来,还好,下坠没一会儿,她就掉在了一个绵软的垫子上了。
她吓得不行,还好有个垫子,再加上她心里素质好,不然非得流产不可,她可是怀孕了。
稳住心神,她朝着四周看了看,是个空阔的仓房。
对了!
小说里写过,顾云澈的家机关密布,该不会哪个机关失灵了,所以她才得救了吧?
这样想又不太可能……
算了!管他是怎么回事呢,先逃出去再说!
她起身,又一次打量了一眼这个仓房,当看到墙上挂着的一个老石英钟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一章节,顾云澈家的仓房里就有这个样式的法式老石英钟。
如果这样的话,按照小说里写的密码,自己是不是也能够打开仓房的密码锁?
可是密码是什么来着?
她皱起眉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还是终于想起来了,立刻迫不及待的将手从门的小窗口伸了出去,摸索着
按下了外面密码锁的数字。
“嘟…嘟……”。
别问她怎么能记得住小说里一笔带过的数字,因为这个数字根本不一般。
这个数字是何卿雪的生日,也是林初音的死期!
没错!
顾云澈这个恶魔做事非常有计划性,在书里,他就是在何卿雪祭日的时候将林初音弄死的。
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欣喜若狂,推开门,偷偷查看四下无人后,便按照记忆中小说里描述的路线,轻车熟路的逃离了这里。
顾云澈得知在没有保镖给她开门的情况下,她能够靠着自己的本事按出密码逃走了,没有气愤,相反感到惊讶,对她也更感兴趣起来。
“我与她之间的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道。
夏若若路上打了几个喷嚏,没有任何迟疑,一路逃回了林家。
转眼一周过去了,顾云澈没有找她的麻烦,更没有叫人把她抓回去。
她知道,眼下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迟早顾云澈还是会来的,到时候只怕是……
这让她更加心绪难平
翻来覆去很久,天都亮了她还
是睡不着。
不行!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今天似乎是10月23号吧?
在小说里,顾云澈会去一个竞标会,如果自己把这个名流云集的机会加以利用,是不是就可以反败为胜呢?
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起身穿好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竞标会现场,刚好赶上了顾云澈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场竞标会似乎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请问林小姐是来找我的么?”顾云澈从车上下来到底还是发现了她。
他目光戏谑的打量着她。
“我求你了!”她一开口,说了一句令他颇感意外的话。
他皱眉,一个在之前无论她怎么折磨都不会认输的女人会在沉寂了几天后突然的求饶,怎么想都觉得很反常。
“求你放了我父亲好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夏若若柔柔的央求道,显得极为诚恳:“你不是说,只要得到我,就会放了我父亲吗?我现在想通了,我父亲不能出事,我……”
“女人,你在搞什么?”顾云澈逼近她,冷绝的勾
起了她的下巴,目光冷冷的盯着她,想要看穿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没有玩什么把戏,我只是想求你放过我父亲而已
!”她视线微微移开,不敢看他,生怕他瞧出端倪。
“是吗?”他笑容薄雪一般,望着她精致的小脸,唇勾了起来:“原来林小姐这么孝顺,如果我不顺了你的意,那简直太不近人情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顾总,你为什么非要得到我不可呢?”
他可怕的目光盯着她,眸光复杂,里面跳动着戏虐的火焰。
手暧昧的抚摸她,让夏若若举足无措到极点。
他深沉的黑眸拂过一丝满意的色彩,绝妙无双的俊脸迷人到令人发指,而对于眼下的一切,他尚且还不满足,口味越来越大,像是品尝食物一般,轻轻吻住了她。
他的手袭向她,她脸色大变,他却根本不是对她非礼,而是拿走了她藏在衣服里的微型录音笔。
“很好!我很高兴你学聪明了!”顾云澈望着微型录音笔敛去笑意,面若铺了一层寒霜,关掉了录音笔一把丢在地上,狠狠的用脚碾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