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辰板正她的脸,危险眯着双眼:“谁叫你诱惑我呢?”
“我才没有!”顾时倾慌张的说。
霍瑾辰把头慢慢靠在顾时倾的面前,鼻尖相抵,两个人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霍瑾辰笑着问,“你还觉得你没有吗?”
顾时倾看了霍瑾辰一眼,又慌乱低着头,“有一点。”
霍瑾辰笑了笑,“走吧,回去了。”话音刚落,顾时倾就像小媳妇一般乖巧跟在后面。
刚到前院,顾时倾就被顾林氏给叫住,“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衣服都湿了?”
顾时倾笑着对顾林氏道,“奶,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去吃点?”
顾林氏点点头道,“奶吃了,就是不知道我们家倾倾你吃了没有,不对你们这是去干嘛了?”
霍瑾辰礼貌道:“大娘,我们刚刚打......”这时,顾时倾把话题抢了过去,“奶,刚刚下雨了!”
顾林氏拉下脸,“奶又不是老年痴呆,刚刚下不下雨会不知道吗?”
顾时倾尴尬笑了笑,“其实我们打水仗了。”
顾林氏摇摇头,“别的不玩干嘛好端端玩水仗,还真像个小孩子一样。”
吃完早饭,顾时倾便约了霍瑾辰出来逛了一下后山,顾时倾刚走到后山里,山里的兔子就朝着顾时倾的身上撞,顾时倾吓了一跳,好久都没来后山,她差点就忘了。
看着地上十来个兔子和四只山鸡,顾时倾兴奋叫了一声:“霍瑾辰,我们来弄叫花鸡好不好?”E
“当然好了。”霍瑾辰看着地上一堆动物,深邃的眼眸深了深,然后释然笑了笑。
霍瑾辰拿起一只山鸡处理干净后,霍瑾辰出去一会儿后,等他回来手上多了一些叫花鸡的材料,随后霍瑾辰把香叶、茴香、山胡椒、小辣椒塞到鸡里面,然后又把这些调料里里外外抹上盐,包上芭蕉叶。然后系上细麻绳,再将泥土和水湿润后,一层层糊上芭蕉叶,最后变成一团泥土团。
顾时倾笑吟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