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有用的建议!”花茵茵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花茵茵竟无语凝噎。
翌日。
天色暗沉,下起了毛毛细雨。
“统统,这种天气最适合在床上睡觉了。”花茵茵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我的宝,我劝你还是先治疗伤口。”系统回复道。
“我再睡会儿,昨天打架耗费了我不少体力。”花茵茵伤势未入骨,并无大碍,只是两个乌眼青让花茵茵像极了动物园里的熊猫。
“好吧,你别让人把你当国宝抓走。”
花茵茵不再理会系统,翻了身正打算睡去。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花茵茵想着这是谁这么不是时候的扰人清梦,就听见杨清雪的的声音。
“茵茵妹妹,你在里面吗?长老们要你下午去一趟霄鹭殿,听说是有要紧的事找你。”
“在在...等我开门。”花茵茵刚准备起身。
“茵茵妹妹我有事先走了,别忘了去。”说完杨清雪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个毫无感情的传话机器。
要不是长老特意嘱咐杨清雪让给花茵茵带话,杨清雪才不会管这个闲事,自己更是讨厌花茵茵,除了自己觉得花茵茵反常才会偷窥她以外自己根本不想见她。
花茵茵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眯着眼睛打算睡个回笼觉,丝毫感知不到危险的来临,自顾自的想长老们找她肯定是因为修缮费之类的费用。
无外乎是与“钱”脱不开关系,便也不再费心思考。
这一觉,小花睡得很沉,梦里她做完了拯救世界的任务,回到家与家人相见,大团圆结局。睡梦中的小花脸上浮现了微微笑意。
这可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花茵茵绝对想不到自己面临的是一场“鸿门宴”。
花茵茵走进霄鹭殿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今时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以往花茵茵来的时候恭喜发财和东南西北八个长老们都在讨论学院里的琐事,比如下一步对学院的打算,今年哪个弟子更出色等等。
而如今他们都正襟危坐着,谁都一言不发,严肃的神情攀上了八个长老的脸上。其实他们都在憋笑,因为即将要处理的事件过于严重,而花茵茵熊猫眼确实令人忍俊不禁。
死一般的寂静。
花茵茵的到来成了全场的焦点,似乎是所有人都在等她。
“花小姐你可知错?”喜长老发言率先打破了宁静。
“花茵茵不知何错之有。”花茵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这几天明明什么错误都没犯。按时上课,认真听讲,连不知名老师都夸了她说她修仙都长进了不少。
“哼,你当然没错。”一个文苑的身着灰袍的长老开口道。
“他当然没错,花小姐什么时候有错?”另一个文苑的蓝袍长老附和了起来。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尽数是冷嘲热讽刺。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上次用发长老给我的青铜佩剑练功时把露台撞坏了的事,那个露台早就年久失修了,我已经写信让家里派人来修了。”花茵茵如是说道。
喜长老一脸疑问地看向了发长老:“你给她了青铜剑?”
“孩子喜欢学习是好事。咳咳。”内心责怪花茵茵怎么当着众人面把这无关紧要的事说出来了。
“花茵茵你不要避重就轻。”发长老继续责问道。
“那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花茵茵挠挠头说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你不如直接说,给我个痛快,这摆明了是在折磨她啊。
刚想到这,“痛快”来了。
只见裴星辰慢悠悠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说道:“不知花小姐看到我能想起来了吗?”
花茵茵先是吃了一惊,因为她看到的裴星辰是鼻青脸肿,好像是刚挨过了一顿毒打,腿上的裤子也有很明显的撕裂痕迹。
这这这...他这是怎么了,当时明明没有这么严重,只是轻微的擦伤啊,大白也只是咬了他的裤脚而已。
“发长老,裴星辰看到花茵茵鬼鬼祟祟的进入御天宗写着非御天宗的弟子不能进入的六重阁内的一个地方。”
“我也是御天宗弟子!为什么不能...”
“花小姐不要插话,进六重阁事小,星辰继续说。”喜长老出言打断花茵茵.
“花茵茵手中抱了一个瓶子,我怕是上古的巫术,恐对御天宗不利。于是便向花茵茵索要瓶子,没想到她不仅不给,还将瓶子连同瓶中的巫术纸张一起销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