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茵茵一本正经地盯着岳凌成。后者几不可闻的动了动手指,却是再没做什么反应,显然是不信花茵茵这套说辞。
长老中的一人忍俊不禁:“你这女娃倒是爽快,昨日还吵着要同逸廷订婚,今日便在这表白凌成了。”
陆逸廷插嘴:“六长老,我对清雪一心一意,既花小姐这么说,这事便过去了。”
说完就在一旁观察花茵茵的反应,他都这么说了,花茵茵一定装不下去了吧。还说什么不喜欢他,喜欢岳凌成的话,岳凌成那个闷嘴葫芦哪有他来的讨喜?
只可惜现在的花茵茵不是原主,她巴不得和男主撇清关系,连忙应道:“对啊对啊,掌门,长老们,从前的事便过去了哈。改明儿我给父亲捎封信,御天宗的其他殿也该修修了。”
其余刚想出言阴阳怪气的小老头都闭嘴了,图这一时嘴爽做什么,好好让这冤大头把花家的钱都花到御天宗上才最好。
“不过,茵茵也有个小请求。”花茵茵一调拖老长,装作犹豫的样子。
“你直说吧。”小辫儿掌门摆了摆手,示意花茵茵继续把戏给唱完。
“茵茵拜入御天宗也快有一年了,只是一直没有入御天宗的宗册,也没上过一次课。借今日同掌门与各位长老相聚的机会,茵茵想当御天宗的正式弟子。”
“不可!我们没人收你!”某位不知名的长老想也不想便出言拒绝,后来大抵是发觉自己说话过于不客气,恐刚到手的修缮费又跑了,又补充道,“你拜入我御天宗不正是因为心属逸廷吗,刚刚你说了对逸廷没意思了,况且你已满十七,现在炼骨开始练武根本来不及。”
话里话外都有种赶紧把修缮费放下,人走的意思。
花茵茵也没想过他们会很快同意,已经做好了死磕到底的准备:“可我现在喜欢凌成哥哥呀。”
还不忘着重强调“凌成哥哥”四个字,满意的看着岳凌成被腻的打了个激灵。
“此事往后再说。现在我有另一要事问你,你定要如实回答。”
掌门不愧是掌门,话题转移的速度比马跑的还快。
“掌门请说。”
“你同凌成在白光森林内究竟遇到了什么,做了什么,怎的凌成回来时身上的魔气那么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你怎会累的让凌成扛你回来?”
“这个嘛……”花茵茵没想到有这出,向岳凌成投了个求助的眼光,为什么你的魔气还能被掌门看出来啊喂!
后者移开了目光,示意你自己编呗,不关我事。
花茵茵硬着头皮开口道:“我们就是在白光森林里吃吃喝喝玩玩啊,至于魔气…啊,我想起来了,我们遇到了一只入了魔的野猪呢,估计魔气便是那时沾上的吧。”
她说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周围人的眼色,见没人提出疑问,稍微放心了些继续开口道:“关于为什么是岳师兄扛我回来的……因为茵茵看见岳师兄搏斗野猪的英姿后很崇拜师兄,就故意装晕想让师兄抱我回来,女孩家家的小心思嘛,希望各位理解。没想到后来真的在岳师兄宽厚的肩膀上睡着啦。”
说到这,她捂了捂脸,似是在心上人面前暴露心思后羞怯的样子。
岳凌成此刻也终于懒洋洋的开口道:“确实如花小姐所说的那般,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成为诱拐花小姐的凶手了。”
花茵茵尴尬的摸摸头:“从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这样了。等回去我就写信给父亲让他送些东西给大家赔礼道歉,连着修缮的事一起。”
造孽啊,原主的锅为什么要让她来背啊!
花茵茵真是一个头四五六个大了,现在摆在面前的困难真是重重。可以说是卑微小花,在线讨好原主惹下的各种人物。
众长老一听花茵茵这般说辞便开始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觉得这花茵茵怎么转了性子,跟以往的大相径庭,真是令他们没士别三日,却也刮目相看。
短暂的寂静。
空气中充满了尴尬的气氛,想必大家都是各怀心思罢了。
突然一个身穿略微有些华丽的长老开口,“既然花小姐都开尊口了,我们一时间也不好判断,御天宗此前也没有先例。还望花小姐在等几日。我与各长老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花茵茵满头黑线,这话说的好像是看你诚意给我们多少东西了,果然系统这个家伙真是会难为人。
“你是不是又在骂我?”系统道。
“我哪儿敢啊,统统这么可爱怎么可以骂统统,况且我也是需要统统帮忙的。”花茵茵腆着脸说。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嘿嘿嘿……真是个好心统。”花茵茵皮笑肉不笑。
“全听你们的意见,诸位长老们。”花茵茵乖巧地回答长老。
此时诸位长老里,有的想收他当御天宗的正式弟子,毕竟怕招财猫跑了不是。但是有的——“还望花小姐三思而后行啊,御天宗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还是刚才哪位不知名的长老所说。奇怪这个长老怎么对原主恶意这么大,难不成偷吃他家大米了不成?
现在大米多少钱一斤?我给他买个十斤八斤一百斤,让她一次腐败到家。花茵茵暗中盘算着。
“我,花茵茵,立志要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御天宗好弟子,绝对不是说说,如果我加入御天宗绝对认真学习本门的知识,踏实肯干,绝对不向之前那么张扬跋扈。”花茵茵拍着胸脯说道。
这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这还是以前哪个花茵茵吗?
一时间议论纷纷。
“怎么转了性了?”
“谁知道,可能良心发现?”小声嘀嘀咕咕。
“她有良心吗?他要是有她就不会.......”
陆逸廷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想着这是唱哪儿出啊,这花茵茵有点意思。
“咳咳,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花小姐,三日之后,霄鹭殿见。大家也都散了吧,明日午时,再做商议。”一位颇有些威望的年长的长老做了最后的陈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