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又有一个小厮匆匆上报:“王爷,贤亲王来访。”
二弟怎么会突然来拜访……自从苏暄和登上皇位,他们二人便因政见不和而一拍两散,三弟性格又倔,竟整整十年不与他联系。
但不管如何,二弟能够主动上门,说明他们的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他按捺住心中隐隐的欢喜,对小厮道:“先请进来。”
二十七对贤亲王和瀚亲王的关系心知肚明,此时也不想掺和这两兄弟的事情,他当即同瀚亲王告退。
瀚亲王道:“你们先好好休息,待本王与贤亲王议事之后再与你等分说。”
二十七几个人行了礼:“多谢王爷,臣告退。”
二十七他们才刚刚退下,贤亲王便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与瀚亲王不相上下,五官俊朗,与瀚亲王很有几分相似,神色却与瀚亲王完全不同,透着一股子坚毅的味道。
“苏暄宸,刚才齐之恒来本王……我府上拜访了。”贤亲王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然而这句话却将瀚亲王惊的一个趔趄。
“你说什么?齐之恒?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三年前皇都爆出科举舞弊一事,黎越凌借此排除异己,保皇党的人因此被剪除的七七八八,贬职的贬职,流放的流放,少数几个主谋在午门枭首示众,而苏暄和从始至终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
保皇党一直支持她,可是苏暄和并没有回应他们的期待,甚至还在毓清宫饮宴歌舞,几乎让所有人冷了心。
而齐之恒是当初的刑部尚书,铁杆保皇党之一,科举舞弊一事一出,他左迁昌河县县令,谁也没想过他还能有再回京城的一天。
“你知道齐之恒和我说什么吗?”贤亲王的手紧紧的握住他身下的座椅,“他说他赴任路上曾经遭遇刺杀,是陛下救了他。我查过暄和的踪迹,当时这件事了结以后,她曾南下巡游。”
刚好是齐之恒赴任的路上。
瀚亲王一把揪住贤亲王的脖领子:“苏暄安,此话当真?”
贤亲王闭了闭眼睛:“此事我还在调查,一个月之后就会出结果,而且我怀疑她可能不止救了齐之恒一个人,别的保皇党……也可能在她的庇护下幸存。”
瀚亲王放开贤亲王的脖领子,苦笑道:“你说得对,不止是齐之恒,还有林诤,谢华戚,廖玄予和许汝言,而且……可能不只是他们。”
贤亲王被这个消息惊道,他死死地盯着瀚亲王:“二十七他们……没死?”
林诤,谢华戚,廖玄予和许汝言就是二十七,十九,二十和三十二,他们是御林军暗卫营最出色的四个人,出身世家,家世煊赫,但能力极强,心思细腻,当初派他们去探查破难关外的妖族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内鬼出卖,他们四个人在关外销声匿迹,他们都以为二十七他们死了。
瀚亲王心里不是滋味:“你说,暄和究竟背着我们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暄和真的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