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衮州知府下台,得益的人是谁。”苏暄和坦白道。
想要揪出幕后黑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要知道最后是谁得益,便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但是难也难在不知怎么找出得益的那个人,就算真的找出来,又如何得知不是对方推出来的替罪羊?
“我唤人查了查,一切证据都指向定南候。”黎越凌将她放在桌边扶稳坐下,苏暄和腿脚悬空,她兴之所至,不由得晃了晃没穿鞋的小脚,黎越凌被她白皙如玉的脚晃得眼晕,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别晃了。”
苏暄和依言停下:“我觉得不是定南侯。应该是定南侯的政敌。”
黎越凌握住她的脚,手上滑腻的触感叫他心神荡漾,但他们还不曾成亲,不可太过冒犯,他心中这样想着,手上却不曾放开,黎越凌感受着手心的柔软触感,强行收敛心神,将心思转到正事上来:“何出此言?”
“定南侯是破难关的守将,这么多年下来战功赫赫,多次打退妖魔的侵袭,庇护边关百姓,他的家眷都在京中,父亲在时便圣眷日隆,到我即位时,他却小心的约束家人,。”
“我记得小侯爷一次当街纵马,回去便被他打了几十鞭子绑来皇宫中负荆请罪,他这样的人,我不信他会让自己自己陷入这般境地。”
“更何况,定南侯已隐隐有功高震主的迹象,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他已有反心,要么他就是被人陷害。”苏暄和解释了一大通,就为了论证定南侯没问题。
黎越凌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盯着苏暄和白皙细嫩的脚踝,问道:“那你觉得是哪一种可能?”
苏暄和注意到他猥琐的神色,简直不忍直视,若非他样貌长得英俊,露出这样的神色早就被她打出去了,苏暄和动了动脚:“我自然希望是后一种可能……别看了,再看我们也没有成亲。”
这倒是,黎越凌遗憾的收回了目光,他拿来鞋履足袋,为苏暄和穿鞋:“这天儿还没到热的时候,宅子里虽说有火盆,你却也不要太放纵了。”
“我看有些人是喜欢的紧呢。”苏暄和居高临下,眼中满是狡黠。
黎越凌无奈,强行扯开话题:“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不是定南侯,只不过幕后之人藏得甚深,我也只不过抓住了一点点蛛丝马迹。”
苏暄和好奇问道:“是什么蛛丝马迹?”
黎越凌道:“刘汤有一表妹,嫁到了郢南谢家,她夫君有一远房表亲,娶了皇都世族吴家一个远房表妹。”
说到这里,他喟叹似的说了一句:“你说巧不巧,这吴家的根,恰好就在吴家村里,只不过一场洪水,让吴家村人流离失所,反倒叫人唏嘘了。”
“他们与吴飞昀有关?那柳万英呢?她总不会也有什么隐藏身世吧?”苏暄和眼睛瞪的大大的,只感觉这七拐八绕的关系跟小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