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盯着苏暄和和文蓓慧:“看好那个半妖,若是她跑了,你们便以叛国罪论处!”
苏暄和微微低头,以示自己明白了。伍长见苏暄和如此低眉顺眼,挑了挑眉,却也无心探究,在他把人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用阵法检测过,这里的几个人,都不具备攻击性。
伍长带着人走了,苏暄和看着伍长的背影,预感到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平了,她掩饰着从储物戒指拿出几根红绳,略略编织之后,将手上的储物戒指摘下来,穿进编织过的红绳中,戴在脖子上,贴在心口妥善安放。
文蓓慧看着苏暄和对这戒指珍惜的模样,不由多嘴问了一句:“你相公给你的?”
听见文蓓慧的问话,苏暄和想起黎越凌给她戒指的那一天,明明是定情信物,却非要说是储物戒指,明明知道她要走,却不肯坦白的请求她留下来,自己折磨自己,反倒是落了个自己心痛。
她对着文蓓慧笑了笑:“是相公,不过他如今在京城治病,我因着一些事,才到了这安塞来。”
文蓓慧听出苏暄和对这件事情不想多谈,便也没有追问,这世上谁没几个苦衷呢,便是她,对自己的过去,也不想多谈,不过都是些苦日子罢了。
文蓓慧不说话了,小半妖又不会说话,这夜色便安静了下来,二人一妖便静静的吹着夜风,看着舞动的篝火。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冲天的喊杀声,苏暄和她们离得远,听得不甚明了,但是这血腥又惨烈的声音还是让文蓓慧吓白的脸。
苏暄和倒还好,她经历过两次生死危机,再听这样的场景,影响便没有那么大了,而那孩子从小受尽苦楚,最缺粮食的时候人吃人,人吃妖,人吃魔,都是常有的事情,他见过的血腥场景,比这两个姑娘见得都要多得多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密林里传来了一阵悉率的声音,苏暄和防备的站起来,她示意文蓓慧去叫醒那两个睡得很死的男人,还不等文蓓慧行动,微亮的天光下已然映出了伍长的身影。
他们闪着银光的铠甲早已经被硝烟战火覆盖,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浑身都杀气还未收敛,仍然带着血腥的气息。
小半妖生怕他们上来把她一刀杀了,便又躲在了苏暄和身后,苏暄和便又护着她,只是去时是五个人,回来时,苏暄和怎么看,也只有三个人,那个带他们过来的小兵也已不见了踪影。不知是伤了,还是死了。
伍长见过了一夜,那两个男人仍然睡得死死的,气的叫人上去踹了两脚,把人生生的踹醒了,那两个男人本就是普通百姓,为人平庸,受了气也只敢忍气吞声,见两个军爷杀气腾腾的叫醒他们,忙跪地求饶。
“行了!”伍长凶恶道,“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对着这两个男人说完,伍长又把苏暄和和那孩子拉到一边,小声道:“小半妖,你提供的消息很有用,要什么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