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凌!你到底把苏暄和藏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
几天前,黎越凌忽然犯病,萧慎行为了苏暄和索性先退出了摄政王府,可是他没想到,就在那天之后,他对苏暄和的感应竟然完全消失了!
萧慎行感到事情不妙,调查了良久,发现苏暄和失踪的线索都指向摄政王,他只得装作对事情毫不知晓的模样来到摄政王府,仍同以前一样胡搅蛮缠,岂料,黎越凌听了他这句话以后,却没有说话,整个厅堂安静的只能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过片刻,萧慎行便听得黎越凌言语温和道:“本王还当妖王来本王王府做什么,原来是来找本王要皇帝的下落,这可不行呢,陛下亲口说了,要微服私访,让本王务必不要把她的行踪透露出去。”
他的言语中全然透露着对苏暄和的陌生,丝毫不见以往的情谊,萧慎行心下知晓,苏暄和怕是出事了。
摄政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觊觎苏暄和座下皇位良久,先时苏暄和失踪时没有登基,想来是苏暄和的失踪对他来说是一个不确定因素,因此才放出了皇帝南巡的消息,可如今苏暄和早已被摄政王掌控在自己手中,只怕不日摄政王便要登基。
他登基之时,便是苏暄和殒命之日。
萧慎行想通了这一点,越发胡搅蛮缠:“哼,你要是敢对苏暄和下手,只怕你日后是要后悔的,摄政王殿下可要想想清楚了!”
“萧慎行。”黎越凌的语气越发温和,“上一代妖王年岁日久,想来是没有与你说过妖王这个名字的含义,萧慎行,萧慎行,谨言慎行,妖王当自持己身才是,你今日来摄政王府吵闹,已是逾矩,若再有下次,本王就不见得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萧慎行仿佛一下被捏住了死穴,变得畏畏缩缩起来,胡乱的找了个理由:“是……臣多谢王爷饶命,只是陛下……陛下以前拿走了臣许多粮食,臣……臣这才不得不到摄政王府来闹上一番。”
“哦。”黎越凌眼底起了些兴味,“是谁与妖王说陛下在本王府中?”
萧慎行早已没了嚣张的气焰,他斟酌着用词:“自然是……自然是王爷您自己说的,您一个月后要与心上人成亲,发的喜帖上都还写着陛下的名字呢。”
什么一个月后成亲?该死!十三竟没有与他说这等重要的事情!
“本妖王在说什么,本王当真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既然妖王已经解惑,天色不早,本王这就着人将妖王送回王府。”说着,黎越凌在背后打了一个手势,倚在房梁上的暗卫便悄无声息的离开,片刻后,书房外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妖王殿下,马车已备好,奴这就着人送您回府。”
萧慎行讨好的朝黎越凌笑了两声:“那……那本王的粮食?”
黎越凌道:“报个数上来,国库自会给你解决。”
“是,是,多谢摄政王殿下。”萧慎行见摄政王不太耐烦,便行了礼,退下了,只是才一上了马车,萧慎行脸上的讨好谄媚便全然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