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书听他一问,愣住,心想,不是他叫自己正经一点的么。
但见他神色有些紧张,不自觉又笑出了声,问:“我生什么气?”
“啊,没生气就好。”邓吉抿唇,干笑了一声,仍旧不肯转过头,看傅婉书面上含笑,真不像生气的模样,才稍微安下了心。
以后可得注意自己这张嘴才是,他不晓得说什么话会讨姑娘喜欢,只想把一颗真心完全袒露出来,无论好的坏的,开心的生气的,所有的一切都展现给她,无论她是否喜欢自己,是否在意自己,他都愿意真诚以待。.
但可不能惹了她生气才是,气急伤身,她对自己发火倒没什么,可别坏了她的身子。
他站在那儿神游良久,想到了好久之后的事儿,傅婉书见他一声不发,便也顾自打量着院子。
不是说冲元大师要来寺里宣讲佛法吗,怎么还有如此多的人聚在院子里。
“两位施主,请问您二位是来听冲元大师讲座的吗?”一位小沙弥见他二人穿着不凡,长身玉立,便主动上前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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