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傅婉书往后一仰,靠在老树上,难得惬意起来,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任性与放松,她在邓吉面前似乎毫无规矩可言。
邓吉也走过来和她并排靠在树上,半支起右腿,将手臂自然地搭在腿上。
傅婉书看着夜空,突然问:“今日没去瞧瞧冲元大师,你可会有一些遗憾?”
邓吉摇摇头,他本就对冲元大师没什么兴致,瞧没瞧见的也无甚地所谓。E
“那些大师们惯会将一些佶屈聱牙的佛经,我若听了只怕会当场昏睡过去。”傅婉书笑了笑,又说。
“嗯,只要心中有道,便不用再管他人所言,不然便是徒增烦扰。”邓吉点头,说。
“什么意思?”傅婉书侧过头看他。
“我心里坚守了一个道,别人跑过来说我是错的,叫我反其道而行,可我坚守了那么长时间的道,早就把它融进了骨血,若是一杆子打翻,怕是要历经脱胎换骨的痛才能改过来,且改完之后也不一定是对的。”
邓吉看着天上渐显的北斗七星,抬起胳膊将它们连起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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