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碗递给了他们兄弟俩如愿以偿的回去了。
因为有些晚了所以打算回到镇上在吃。
可交差的时候季嘉诚却闻到了这股香味。
盯着他俩“老实交代藏什么了?”
季三不想说在季嘉诚虎视眈眈的眼神下只能把身后藏着的碗拿了出来。
早知就先放回住处了
季嘉诚看着眼前的鱼丸就是这股味
“你们吃过了吧那这些就……”
季三兄弟连忙否认“我们没吃过这是苏姑娘让我们带回来吃的”
不想给就是不想给
一听是苏青禾给的季嘉诚也不奇怪这镇子上还真没几样拿的出手的菜式。
“哎就是这明天我是不是该让其他人去呢你们俩也辛苦了。”
季三忍痛递上了手里的碗“主子我和季四不累就让我们去吧”
有一碗也不错够吃了季嘉诚也不好全要来他属下会对他失去信任的。
“嗯那就辛苦你们了给我吧你们也累了吃饭去吧酒楼菜式随便点算我账上”
他还是很大方滴。
“多谢主子”
兄弟俩瞬间开开心心的去找主厨了。
季嘉诚吃着已经有点凉下来的鱼丸还是觉得很好吃。
要是刚出锅肯定更好吃看来明天该去接自家儿子了他一定很想自己
嗯没错就是这样
此时季三季四还不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这边苏青禾也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她决定给俩孩子再做点东西。
不然半大的孩子就两个秋千也很无聊的。
用上次剩的木头做了两把小木剑剑头被她磨得稍微平了些这样不至于刺伤人。
两人收到小木剑表现的很开心尤其是苏云轩他本身就比别人热爱武艺。
虽然这剑没有自家爹爹送给他的好看但谁叫是苏姐姐送的呢季羽非常喜欢。
两个人在那里轻轻比划谁也没伤着谁。
看着这一幕苏青禾不禁想到果然男孩子还是喜欢玩这种。
“好了明天再玩今天该睡觉了哦。”
季羽是学过一些的虽然是三脚猫功夫但足够应付小云轩了。
苏云轩他本来打的正起劲听阿娘这样说只好乖乖收起木剑。
和季羽私下暗自约定“小羽哥咱俩明天再来我一定会打过你的”
季羽答应了心里有点慌这小子打起来是真猛他回去后再不好好学就该打不过他啦
两人乖乖的回房睡觉苏青禾等了会确定两人睡着了才出门。
把门关好朝后山走去这次她想试试比昨天更深入的修炼。
没有选择到山脚下以防再遇到昨天那人。
尽管来了也没事但谁叫她不喜欢多事呢?
来到了半山腰远处隐隐传来了狼嚎声。
竟然有狼苏青禾有点兴奋她想试试自己的实力。
尽管很大可能打不过但她能把它毒死。
可又想到狼是群居动物一挑多她不敢这条命她还是很珍惜的。
叹了口气等以后再来吧狼肉她还没吃过呢听说似乎很不错吧。
找了处宽敞的地方把裙摆撩开直接坐在地上。
闭目前她先在身体周围撒了一圈断魂粉。
非死也即伤
五感她关闭了静静的吸收着周围的灵力。
这次灵力更加浓郁源源不断的朝她这涌来。
细看之下她的发尾丝似乎微卷了起来。
小石村一间青瓦房内楚淮景睁开了假寐的双眼。
又是她啊正好睡不着那过去看看吧。
昨天被发现了那今天就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片刻就来到了半山腰立在苏青禾打坐范围十米开外。
啧这么有信心?竟然把五感全关了昨晚都发现他了今晚还敢这么大胆?
还真是个胆大的一步一步走了上前正好在断魂粉前一步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张脸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一个女人的脸。
脸上毛孔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眼睛上的睫毛像个小蝴蝶似的扑着。
还真挺好看就是可惜是个寡妇他对当人后爹不太感兴趣。
静静地在一旁席地而坐欣赏着天上的月亮照下来的月光显得今晚的夜色增添了几分宁和。
等周围灵力慢慢弱了下来楚淮景起身拍拍灰尘。
“走了。”
几个闪身人又不见了。
片刻后苏青禾轻轻睁开眼望向前方正好是刚刚楚淮景坐的位置分毫不差。
或许这人不知道即使她关闭了五感却能清楚的听到声音。
这是与生俱来只有青父青母和她哥哥知道的能力。
既然他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她也没有直接打断修炼如若刚刚突然终止那她遭到的反噬可不是一丁半点。
摸了摸发尾不仅是她的天分甚至连这个无用的鸡肋也带了过来。
她从小修炼头发就会从发尾开始慢慢卷最后卷至腰际才停止。
以至于以前在学校校领导老拿这个说事。
说是遗传吧她家族里面只有她一人这样。
就连她班主任也不信是天生的古武在那个世界太玄幻。
父亲严令禁止过不能说出最后还是找专门的理发师检查过开了个证明说这不是烫的学校才没揪着这个说。
以前在学校惹人眼目出了社会就不会了。
因为其他人都以为她是烫的她也没有过多去解释。
在这里的话该怎么说呢只有其他国度的人才会有一头卷发。
像她这种半卷不卷的估计没有吧忍不住苦笑一声。
大不了到时剪了便是就是对不住原主父母了。
在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能剪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
就往山下漫步走了去。
回到家把门栓了起来忍不住想到。
今天那人是谁会不会是昨天那个听声音是个年轻男人。
并且是非常具有攻击性让人立马能记住的那种。
她可以肯定自己来到这里后包括原主以前身边都没有出现过这个男的不然她肯定记得。
那估计昨晚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明晚她看这人还来不来。
虽说她没伤害自己但她不喜欢把自己处于任何危险之地。
这种感觉不舒服就像整个人被困起来却连困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洗洗睡出了一身汗而且衣服也脏了她不太受得住。
青砖瓦房内楚淮景路过闰奎屋子时还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呼噜声还有隐隐的梦话传了出来。
“烤鸡”“丸子”“麻辣鱼”“我都要吃。”
楚淮景无奈这老头梦里也不忘吃的。
他没有去推门绕开房门前走了过去他现在倒有点理解闰老爷子为何会收下那姑娘了。
因为他俩性格像不仅喜欢藏毒还喜欢在附近撒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