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却有些难堪,低声哀嚎一声,赶忙趁着天色已深,回了自己帐里,换了衣服,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唐叶枫在赵沐泽离开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漆黑的帐子里,还有些余温,但很快消失
她还未完全睁开眼睛,气息也还有些不稳,把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揉揉眼睛,却看到一块玉佩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
“这是?”她眯了眯眼睛,借着从外面照进来的月光,终于看清“沐泽的玉佩?”
不过也难怪,柳诗现在和自己的关系有些尴尬,赵沐柏之前虽然和自己有些交情,但是也不过是朝堂上的应酬罢了
赵沐泽自从跟着来到漠北,吃过苦,立过功,好歹也算是生死兄弟了,可是唐叶枫真的把赵沐泽想成兄弟,又有些纠结,她真的只是好兄弟吗?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
第二日,太阳依旧升起,经过了一天阴雨绵绵,又再次烈日灼人,一群人已经跪在大帐面前很久了,豆大的汗珠慢慢从脸上滑落,落到眼睛里,眨了眨不适的眼睛,再次扬起坚毅的脸
唐叶枫安静的坐在大帐内,微风徐徐吹来,让炙热的天气里有些许凉气,但是也于事无补
年轻的镇边候皱着眉头,写着给京都的折子
突然,把笔远远一扔,一拳打在桌上,椴木的桌面上立刻出现深深的拳印
“怎么这么大火气?”赵沐泽刚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毛笔,差点来了对穿,心有余悸,总不能是唐叶枫知道自己的荒唐梦吧
“你自己看看”唐叶枫没好气的把桌边的文书给他面前一推,背着手站起身,在帐子里来回的踱步
赵沐泽拿起纸,仔细看着每一个字,这……,将士们因为赵沐柏火烧粮库的事情,要求唐叶枫严格处置柳诗,毕竟这个事情是由柳诗而起
赵沐泽:“叶枫,你打算怎么办?”
唐叶枫深呼一口气,无奈的怒吼“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十几万的将士们因为这事,要饿肚子了”她的眼神里似乎闪着些泪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要罚我大哥?”赵沐泽有些惊讶,不过依着父皇对叶枫的爱护,就算是罚了太子,应该问题也不大
“柳诗和太子都要受罚”既然要罚,就不能只罚一个,放一个,军法不容情,如果这次不处置,往后军中是个人都会把军法视若无物
“那你打算怎么罚?”赵沐泽小心翼翼的问“打一顿?”
唐叶枫不屑一顾的指了指账外,凉薄的说“你看到了外面跪着的人了吗?”说着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赵沐泽“太子是国家栋梁,不能动,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处以军棍三十,柳诗,处死”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竟吐出一口鲜血,踉跄的有些站不住
“叶枫!”赵沐泽赶忙扶住她,紧紧抱在怀里“我明白你的苦楚,我明白的”
唐叶枫其实对柳诗除了一起长大的情意,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她几乎跟自己现代的闺蜜一模一样,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愿这样做的
她回抱住赵沐泽的腰,头扎进怀里,两肩不住的颤抖
这一瞬间,她恨不得自己早早死在了战场,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