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的句句在理,但是臣为大理寺卿,不能对这种冤假错案视若罔闻,求陛下给我三天时间,我定能确定真凶”
“........好吧,黄爱卿,如你所言,三日之后,要么确实柳诗的罪证,要么你把真凶交上来”惠帝忙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此时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打着精神说“柳诗,暂且押入死牢”
“多谢陛下”
“还有这件事情,谁也不许走漏消息,特别是传到边关,要是让朕知道了,朕就先摘了他的脑袋”
“是”
柳诗被打入死牢,宫门打开,寿宴之上的百官群臣也终于可以回家,赵沐柏,赵沐泽两兄弟却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赶忙派人去打听,在听说后才知道此案已经交由大理寺卿黄俞大人,他向皇上求了三天的期限,查明此案,心里才勉强放下心来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半,两人回到东宫,一点头绪都没有,赵沐泽百思不得其解“柳诗怎么会杀漠北王呢”
赵沐柏听闻一下子跳了起来“难不成你也觉得是柳诗杀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沐泽无奈的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陷害柳诗,他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毒下在里面的,唐叶枫送酒是偶然的,父皇赐酒也是偶然的,怎么这么巧”
‘“嘘”赵沐柏把手放在嘴边,然后打开门看了看四周,就这样开着,会过头小声的说“难不成你是认为有人其实是要害父皇,只是不小心误杀了漠北王”
赵沐泽摇摇头,疑惑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人都说隔墙有耳,你这是怕别人听不见吗”还城门大开的欢迎
赵沐柏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开着门,这样门外的动静一清二楚,关着门反而会有人偷听而不自知”
这宫里,看似一团和气,实则步步危机,就连太子做的也是摇摇欲坠,只怕早晚有一天性命也是朝不保夕,索性早就练就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
可赵沐泽是在惠帝跟前长大的,又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刚成年就分府出去,自在的不得了,哪懂得这个,似懂非懂点点头
他继续说道“可我听太医们把所有的酒和唐叶枫送来的都检查过了,都没有问题,只有那.......一壶”说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拍拍赵沐柏的肩膀“有人在把酒分壶的时候,下的断肠散”
“那父皇身边的所有宫人都有可能”赵沐柏忧闷的说
赵沐泽皱眉不展,叹口气,正色道“不管怎么,咱们先去看看宫人们平时都是怎么分装的酒,在那个环节可以下手”
“好”
可没想到,到了御膳房,却让两人傻了眼
“这......”赵沐泽有些诧异
面前的酒壶少说几百个,多说几千个,整整放了一个屋子,干干净净的放在格子间里,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