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出去”赵沐柏很不仗义的把陈石往前推了推,陈石纹丝不动,拼命地摇摇头
就在两个人相互推搡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你们两个还不滚出来”
是皇上,而且是生气的皇上,陈石和赵沐柏不好再不动,慢慢蹭着打开了门,果然惠帝坐在院子中间,身旁是唯唯诺诺的赵沐泽
胡公公的两颊已经有了明显的巴掌印,自求多福的看着两位,拓拔野也被五花大绑的按在地上,挣扎扭动
“父皇”赵沐柏自认为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皇上”陈石不知道惠帝刚刚听见多少,对于杀手的事,他心里会不会也有猜疑,半跪在地上
“行,如果不是黄俞撞见你们在御膳房,朕都不知道赵沐柏赵沐泽你们还有办案天赋呢”惠帝把玩着手上的佛珠,漫不经心的说
“儿臣不敢”赵沐柏也半跪下来,“儿臣愿意受一切罪罚,但是柳诗真的是冤枉的,漠北王父子以自杀来诬害沐泽,却不想害了柳诗”
“我都听见了”惠帝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拓拔野,“先关进打牢,把柳诗放出来吧”
赵沐柏赵沐泽两人终于露出了微笑,但很快就消失
勤政殿
“笑!还有脸笑!”惠帝怒不可遏的看着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就扔了出去“漠北王去世,漠北部落纷纷上书询问事情因果,出一点岔子,漠北南齐将再次燃起战火,你们两个就不能为朕分摊一些国事”
“父皇,查明漠北王真正的死因,也可以给漠北部落一个交代”赵沐泽有些不满,说道
“漠北部落要的不是真正的死因,也不是立刻惩治凶手,是要南齐一个态度,互不侵犯的态度!”惠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个儿子
“立刻处死柳诗就是给他们看,就是我们南齐向漠北表示以诚相待的第一步,唉,不过现在也好,漠北王是自己死的,那就谁怪不了”
“父皇,您怕漠北那些人干嘛,大不了就打,又不是打不过”赵沐柏努努嘴,他不理解父皇为什么那么忌惮那些人,他们不是有唐叶枫吗
“混账”惠帝一巴掌拍在了赵沐柏的脸上,这下是真动了气了“你当那些将士的命都是儿戏吗,你当边关的百姓都是什么,作为国君,作为权利的最高统治者,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国家考虑”
“父皇赎罪,大哥也是年纪还小,不懂这些国事上的事情”赵沐泽看见哥哥被打,赶紧求情
“还小?他都二十多了,还小,成了家的人,还小”惠帝被气的说不出来话,他没有想到,两个人去了一趟边关,都还是不懂百姓的艰难,将士的辛苦,自己的责任“来人,把太子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父皇!”赵沐泽抱住赵沐柏,跪下求情道“大哥知道错了”
“连带着沐承王一起打”惠帝挥了挥袖子,哼了一声,进来几个太监拉着两个人下去了,他深呼了一口气,冷静半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