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幽目光炯炯看着虞清,两人坐的近,虞清身上的茶香幽幽,香气争先恐后的钻进塔幽的鼻子里。
塔幽低头悄悄地吸了一大口的气,很香,很甜,他余光瞥见虞清正闭目养神,不动声色的往虞清身边移动。
马车走走停停,晚上的路程好像要比白日长了许多,塔幽疑惑的看向马车外,这不是回祭司府的路,和早上的路不一样。
但塔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虞清还在闭目养神。
马车行走不多时,终于缓缓停下。
虞清睁开眼,活动活动肩膀。塔幽已经下了车站在马车旁等着虞清下来。
虞清掀开车帘,塔幽扶着虞清手臂,防止虞清摔倒。
虞清本不愿意让塔幽干这些,他有胳膊有腿的,身体健康,根本摔不了他,但塔幽乐意干,便由着他去了。
两人下了马车,塔幽这才打量周围,富丽堂皇,建筑巍峨壮观,塔幽虽然没来过皇宫,但也很快反应过来。
“师父......”
虞清感到塔幽不安,他牵起塔幽的手,领着塔幽进了皇宫。
“别紧张,家宴而已。”
塔幽不知虞清与皇上的关系,自然不明白家宴二字所为何意。
塔幽没有说话,哥哥做什么他跟着做什么就是。
塔幽跟着虞清上了轿子。
塔幽没有皇上恩典,但祭司开口,他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谁人敢说不是。
好在轿子大,轿夫又是皇上亲选,个个力大无穷,生怕摔了虞清,可见皇上对他的上心。
“嗯嗯。”塔幽坐在虞清身边,虞清依旧牵着小孩儿的手。
“真乖。”虞清笑着夸了声小孩儿,直到小孩儿红透了脸才罢休。
皇帝寝宫:
说是家宴,其实就是皇上唤虞清来吃顿饭,南方进贡了些上好的鲜果,命人给虞清送了去。
真真儿的是个弟控。
太后那边也派人来问虞清何时才能去看看她这个老人家。
太后大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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