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幽这次是下了狠心独自一人前往边境,不带虞清,他给虞清用了猛药,待虞清醒来时,军队已北行百里。
虞清因为被没良心的小家伙下了药,自醒来后身子就一直软绵绵的。
以他现在的身体想要乘坐马车追赶军队简直是异想天开。
虞清看着小家伙留下的书信,不由握紧了拳头,弄皱了纸张。
良久,虞清才松开手,抚平折痕,沉重的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小家伙不愿意让他去,自己何必上赶着。
但虞清这样说着,还是派了赤一前往边境跟随塔幽。
呵,胆子不小竟然敢给师父下药,看那小家伙凯旋归来时他不让他在门口跪上个三天三夜。
虞清狠狠地想着,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几千种酷刑,定让他后悔这样做。
虞清看着屋外,现在深秋,待小家伙抵达战场时已是冬季,也不知道给小家伙带的衣服够不够穿,会不会冻着,给他准备的药膏有没有拿着,在战场上会不会受伤,他又何时才能回来,两人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院子里的地面上铺了一层层落叶,金灿灿的。
往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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