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残酷,两国拉起了持久战,寒冬在指缝间溜去,又过一个春夏,彼时已是初秋。
衡玉国这些年国泰民安,粮草充足,因此边境前线只需安心打仗,后方支援不必担心。
边境的初秋格外冷冽,秋风瑟瑟,寒风打在人的脸上像刀子一般生疼。
衡玉国大营里提前发了御寒的棉衣,烧了米粥,一堆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M.Ι.
衡玉与济国已经休战一月,听说是济国的老皇帝病重,可能撑不过来年的春天。
济国还未立储君,因此济国的各位皇子对着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均是虎视眈眈,个个都想来前线立个功名,待老皇帝殡天后,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
虽济国皇室内乱,但前线依旧有个英勇善战的大将军守着,双方两国一直僵持不下。
算来,塔幽来边境已有半年有余,他与虞清也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塔幽现是八品校尉,不过十七岁便有了功名,在同辈里算是佼佼者了。
塔幽被分了个单独的帐篷,他坐在书桌前,自己看着他与虞清之间互通的书信。
两人一来一往,原先准备收藏书信的木匣已经装不下了,塔幽脸上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前些日子给哥哥寄过去的书信收到没有。
想到这里,已有半年不见的哥哥也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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