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影响颇大,因为说话的人是沈遇,经纪人不得不认真对待起这件事情。
当天早上8点,加诺接到了耿妈从医院打来的电话。
他有些意外:“是有什么事吗?”
耿妈将经纪人和她说的事情,又和加诺说了一遍:“你该听公司的话,经纪人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
加诺皱了皱眉。
电话里,耿妈还在继续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光每个月化疗的费用就要两万来块,这还不算其他的花费。老耿那边也是,还有你弟弟。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解约。生活处处都要用钱,如果不当明星,其他的行业根本支撑不起这个家庭。”
这话对于加诺来说并不陌生,在这过去的五年里,他总是会听到不同的人对他说这种相同的话。
他握着手机的五指渐渐收紧。
耿妈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叹息。
加诺越是安静,耿妈的心里就越是自责。
她带着哭腔,情绪早已溃不成军:“换做以前,我知道我一定会这样说,我也知道,我的后悔来得太晚了。而你也不会再相信我。可是加诺,妈妈真的改了,以后都不会再赌。”
“这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也活够了。”
临末了,耿妈才缓缓控制住自己,她抹干脸上的泪痕说:“你要是真的想解约,那就解吧,这么多年你都不是你自己,对你也不公平。如果真的能解约,妈妈祝福你,也支持你,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或者负担。”
今天外面的天一直都是阴沉沉的,耿妈由护工推着,在林荫上散步吹风。
她看不到加诺表情。
只知道电话那边沉默许久,最后,耿加诺声音极轻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护工热心的问耿妈:“跟儿子沟通的还顺利吗?”
耿妈泪眼婆娑的眼眶红了又红,她到最后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女人已经老了,两鬓白发苍苍,身形佝偻。这和五年前,那个容貌秀丽,有着一头海藻般长卷发的耿妈,已是天差地别。
EM宿舍里,加诺拿着曾经一家人的合照看了很久,最终,他又将相框重新放回了桌上。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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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将要进组的前一天,加诺看到了一条关于那枚戒指的科普。
极具收藏价值,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非常珍贵!
加诺打算把戒指还回去。
A大的篮球馆里,一群青春张扬,身上穿着队服的男孩子在篮球场上闹成了一片。他们在抢夺一个手机,互相追赶着嬉闹,谁都想看信息里的内容。
“卧槽,沈哥牛逼啊。”看到加诺给沈遇发的约见面的信息,许思义从一副死鱼眼直接变成了震惊脸。
高岭之花多难追,他们可是亲眼目睹。
“手机拿来。”
大冬天,气温零下几度,一群男孩子不怕冷,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球服。许思义将手机递给沈遇。
最先开始抢手机的人绝对是勇士,不过沈遇心情好,也没追究这个事儿。
“哥,那你去不?”许思义好奇地凑过来。
“嗯。”
没人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为了能够早点见到加诺,沈遇连衣服都没换,出了篮球馆,他随便在球衣外面披了件羽绒服,然后就赴约去了。
12月的A市冰寒料峭。
因为不是高峰期,所以除了等红绿灯的时间,沈遇很快就到了那条老街。然而云吞店的老板告诉他:“你那个朋友已经走了,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沈遇拧着眉打开看了一下,是睡衣和戒指。
“小伙子,还有这云吞,也已经付过钱了。”老板笑容满面地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