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啸能找到这么重要的信息，还要得益于李波不舍得自己儿子跟别人姓，不然他也不一定发现这个叫李佳乐的孩子。
所以说天道轮回，该还的总要还。
这件事，他没告诉左修然，因为他的正义感不会允许他用一个无辜孩子的命威胁李波。
离开信息科，程啸问左修然，“李波是自己找律师，还是给他分派法律援助的律师？”
“自从来了警局，他就什么话都不说，现在只能跟他打疲劳战，看能不能有所突破。律师的话，八成是法律援助的。”
“既然问不出什么，那就给他找律师吧。”
程啸见不到李波，律师却可以，他只需要律师带一句话就好。
左修然觉得程啸有事瞒着自己，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如果是，不要自己乱来。”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问问律师，怎么能让李波更快被枪毙。”
杀了两个人，再加一起杀人未遂，被枪毙是板上钉钉的事。
左修然当然不会信程啸的话，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许只有能帮他的律师才能让他开口。
哪怕他对律师说的话是保密的，但只要他开口，审案就会容易很多。
因是大案要案，分派给李波的律师连夜就来了。
在律所决定派谁之后，程啸就收到了消息，并让孔卓给送了点钱，让对方带一句话给李波。w.
所以在万律师到警局的时候，程啸真就只问了他怎么能让李波更快被枪毙。
作为李波的辩护律师，万律师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被带去了询问室。
李波任万律师好说歹说，也不发一言，最后还是万律师小声说了“李佳乐”三个字，他才脸色巨变。
他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方律师，可惜手脚被铐子束缚，连起身都困难，只余一双赤红的双眸像是要吃人一般。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收起凶狠的表情，木讷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李佳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他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不想儿子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爸爸，所以从没和儿子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哪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