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安郊外画室的画被助理席卷一空,程啸知道后只是冷哼了一声。
原本想立刻让程国安身败名裂的他,决定把这件事往后推一推。
等画作被炒作起来,并卖出天价之后,再给程家当头一棒。
知道程国安不可能想到这一层,他特意打电话说了一声。
程国安现在是唯程啸的命是从,盯着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一口就答应了。
全家福是程啸在小学得了数学竞赛,去领奖的时候,竞赛方拍的合影。
儿子手里拿着奖牌,笑得一脸灿烂,魏文丽微侧的目光里全是他和儿子,而他愣愣的站着,像个没有表情的雕塑。
他不爱照相,因为这个原因,就连和魏文丽的婚纱照都只拍了一张。
现在想想,他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泪水滴落在玻璃镜框上,模糊了魏文丽的容颜,越发显得程国安冷漠无情。
他将相框扣在地上,想着程家人对他的算计,心脏冷硬成冰。
当天晚上,程啸就把程国安要卖画廊,以及退出油画界的事传了出去。
不少人打听出这是真事之后,之前贬值的风景油画,价值猛涨,出现了千金难求的画面。
程国平不仅对乐见其成,还在背后将画的价值提了又提。
他看着到手的不下于百张的油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现在,程国安的画已经炒到了上亿,有些风格突出的,甚至能卖到几亿,也就是说,他手里已经捏着几百亿,真是睡觉都能笑醒。
程怀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郁结的心绪稍平,气色也好了大半。
这算是因祸得福,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只要能顺利启动影视城的项目,程氏就能再次回到程家手中。
他把程国平叫到自己的床前,将佣人赶了出去,商量怎么弄死那一对该死的父子。
如果程国安死了,他画的价值还能往上翻一倍。
程国平也是这个意思,立刻心生一计,“爸,画廊是老房子了,电线老化起火应该很正常,对吧?”m.
“那是自然,前两年不是还出过天然气泄漏的事吗?”
“对啊,弟弟毫无征兆的要退出油画界,说不定是受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