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大民生怕惹怒刘月娥,只好将刘母从床沿的位置拉了起来,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月娥,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许反悔啊!”刘大民一边走,一边不忘叮嘱。
王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不说话,刘月娥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这段时间真的很谢谢你们。”刘月娥很客气地说。
辰亦走到刘月娥床头柜的位置,将旧的那束百合花取了下来,换上了他新买的黄色玫瑰。
“还有啊!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事情,就不用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明天出院后就回老家了。”刘月娥说。
“回去继续让舅舅压榨你吗?”王紫淡淡地说。
“怎么会……到底都是一家人……”刘月娥低下头说。
“你好好疗伤,到时候出来,你到我的雅致公寓那边住,到时候会安排人照顾你。”王紫说。
到底也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回去老家受欺负,而且那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偏心的父母,得寸进尺的哥哥和嫂子。
还能赚钱就受这种气,要没有价值的时候,岂不是将她轰出刘家?
王紫不敢想象。
“霏霏,是我抛弃了你,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
刘月娥泪眼婆娑地看着王紫说。
“都过去了,往后余生,我就是你的支柱,你不会再受委屈了。”王紫说。
刘月娥听到王紫这番话,突然感动到大哭起来。
就在两母女煽情对白的时候,病房的大门突然被狠狠地撞开了,只见刘大民带着刘母气势汹汹地折返了回来。
“我就奇了怪了,你女儿那么有钱为什么非要让我回去等,你让她直接给钱不就好了吗?搞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刘大民下了楼,越想这事,就越觉得不对劲,感觉自己被骗了,马上又带着他的老母亲又折返了回来。
刘月娥顿时感觉到无地自容,气得嘴巴自哆嗦,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要钱!今天钱不到位,我们就在这里赖着不走了!”刘母说。
“你们真的是够了!”刘月娥就差气到吐血了。
此时辰亦从厕所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刚换完水的那个花瓶。
“辰大少爷,你来说说。”刘大民看着辰亦的方向,对着他招招手。
“你们出去——”刘月娥激动地说:“霏霏没有义务给我支付任何费用,除了生她,我没有任何功劳!”
王紫最近真是撕逼撕到累了,什么样的奇葩都见识了,有点身心疲惫,她拉开了床头柜旁边的一张椅子,随意地坐了下去,看着他们母子尽情地表演。
“钱,我不要多,三十万而已,以辰大公子的财力,这不算什么吧!”刘大民厚颜无耻地说。
辰亦拿着花瓶,绕到了王紫的身后的床头柜位置,将花瓶安放好。
开口,“我凭什么给钱你?”
刘大民一听,跟刘母面面相觑着。
“什么叫凭什么,你可是娶了我外甥女啊!”刘大民说:“好歹也是亲戚一场!”
“亲戚就规定我要给钱你吗?”辰亦不留情面地说。
“你要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刘母说:“不看憎面也要看佛面吧!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也要把我女儿放在眼里!”
刘月娥觉得很羞愧,急忙说:“妈!你们先回去好不好?”
王紫双手交叠放置在大腿的位置,淡定地说:“妈,你可千万别再给他们一分钱,这压根就是一个无底洞,填不饱的。往后余生,我们相依为命,你可要存好小金库,为我们未来打算打算。”
王紫故意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