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易珠珠的举动影响了宴承安给她把脉,他皱起了眉,这么不配合?
易珠珠知道宴承安生性多疑,自己有什么不合理的举动他肯定会想多的,所以她很快又乖乖地把手伸了出去,“没事,就是这样举着手会有点累。”
听到这话,宴承安冷哼一声,“真是娇生惯养。”嘴上这么说,但是考虑到余繁在这里,宴承安只好坐了下去,免得他们又说他欺负易珠珠。
再次将手搭在了易珠珠柔软的手腕上,良久之后,宴承安终于放开了手,“已无大碍,休养几天便可。”又拿出一枚清幽丹,问她一句,“要吗?”
居然主动给她丹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见她没有接下的动作,宴承安有些不耐烦了,开口又问了一句,“易珠珠,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吓得易珠珠一把接了过来,把它揣在怀里,“要,要的,谢谢宴公子。”这男主的脾气也太不好了吧,洛灵霜将来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把清幽丹接了过来,就以为他会离开,怎知他还是坐在床边盯着她,易珠珠一时间也搞不懂他想做什么,轻声问了一句,“宴公子还有事吗?”
“先把它吃了。”
“哦,那我现在吃。”原来是要她把丹药吃了,这是怕她不吃药吗?有了之前的经验,易珠珠觉得这个男主可能是有点问题,但是这个丹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于是她很顺从地把丹药吃了下去。
见她毫不犹豫地把清幽丹吃了下去,宴承安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他又拿出一个紫色小瓷瓶,递给她,“这里有三颗清幽丹,每日吃一颗,伤势才好得快。”
易珠珠还是顺从地接了过去,点了点头,“我知道哦,谢谢宴公子。”
一旁的余繁见他们之间又忽然相处得这么融洽,有点不敢相信,难道宴公子知道错了?又想要重新和师姐在一起?余繁觉得他有不要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洛师姐才行,他可不能再让宴公子欺负师姐的,绝对不行。
这样想着余繁便离开了易珠珠的房间,下楼去找还在熬药的洛灵霜,房间里就留下了易珠珠和宴承安两人大眼瞪小眼。
“宴公子是还有什么事吗?”易珠珠有点尴尬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余繁为什么忽然就离开了,也不怕留下宴承安在这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我有件事很好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右耳垂上多了一颗痣。”宴承安觉得自己真的是事多,耳垂上多了一颗痣自己居然也能留意到。
本来不想说的,奈何余繁给了她机会,他又怎么不珍惜呢?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易珠珠脸上的神情也变了不少,浑身的气质也不太一样了,总之,说不上来的奇怪。
“啊?”宴承安突然来的一句话险些让易珠珠露了馅,也不知道宴承安之怎么知道的,这么小的痣他也能观察到,真的不愧是男主,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能承认,况且自己也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记错了吧,我本来就有。”
本以为他会抓住这个不放,但宴承安居然沉默了,良久之后,他主动离开了房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又嘱咐了她记得吃药。
但是就因为这样宴承安更加确定易珠珠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总有一天他会证明给师兄看到,易珠珠,等着吧。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易珠珠慌慌张张从床上下来,连鞋子都忘了穿,迈着小碎步来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银镜中的自己,易珠珠有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手上的胎记,耳垂边的痣,还有自己身上的那种曾经内向抑郁的神情与她前世的模样毫无异意。
毫无疑问,这具身体就是她原来的身体,而不是这本书里易珠珠的身体。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系统的那一句话,强行帮助她回到原本的身体中,竟然是这么一个意思,现在的她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她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对着银镜里的自己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镜中的人也跟着做了出来,一张面容姣好的小脸写满了迷茫,她怕是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书里的易珠珠了,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要难过。
心底的不安也逐渐蔓延开来,就像是顶替一个人的身份,过着她的人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她已经别无他法了,她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死亡了,她也只能留在这,顶着这个易珠珠的身份生存下去。
洛灵霜刚进房间就看到了对着镜子沉思的易珠珠,她走了过来才发现她没有穿鞋,连忙把她往床上拉,还一边念叨着,“珠珠,你怎么起来了,鞋子也没有穿,这样会着凉的,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吗?”
“师姐。”本以为见到洛灵霜她不会有任何的想法,可是她错了,她不安地被洛灵霜拉着,心中满是愧疚,女主会对她这么好,都是因为易珠珠的这个身份,她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这是怎么了,宴承安又惹你不高兴了?”刚醒过来就闷闷不乐的,联想到余繁说的,心中已经认定是宴承安的错了,毕竟她可没有叫过他来看易珠珠,只能是他又自作主张地跑到易珠珠面前刷存在感。
虽然不知道洛灵霜为何要想到这里,但是她还是本能的摇摇头,“不是这样的。”虽然宴承安是对她的态度很差,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女主的面前,她可不能让女主对男主有什么误会。
“那是为何?”
“师姐。”易珠珠叫了她一声后抿了抿唇,还是隐晦地问了一句,“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在是我了,你会不会……”她觉得她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来形容洛灵霜心情的词。
难道问她会不会难过?还是会不会杀了她替原来的易珠珠报仇?
洛灵霜却以为她还在在意心魔的事,笑了笑,“别再在意心魔的事了,那是宴承安他骗你的,再说了,你就是我师妹,这个是怎么也不会改变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