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她伸手便去拉扯慕晚晚的衣袖。
“滚开!别碰我!”
慕晚晚皱眉,往旁边闪了闪,随手将她推开,本只用了几分力气,谁知孙莲安却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如同秋风落叶般摔了出去,额头猛磕在台阶上,瞬间血丝蔓延。
“啊!”孙莲安大怒,捂着额头上的血,娇弱的哭了起来:“我,我终究是你的庶母,不过是看你闹的过分,说了你几句罢了,你竟敢这般大力的推我!如此以下犯上,不孝尊长,简直有辱慕家的门风!又怎对的起你那死去的父亲!”
慕晚晚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冷眼看着她装模作样。
明明是她自己故意摔倒,陷害给她,现在又这样会演戏!
要是在现代,非得拿个最佳奥斯卡小金人什么的。
她看了眼旁边围观的群众,眯了下眼,给了青禾一个眼色,腿一软,也跟在孙莲安旁边倒了下去,学着她的样子哭天喊地,哭声震天:“各位乡里乡亲,我,我实在是冤枉啊!我虽被封了公主,但终究只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罢了。不是我不想回府,我年纪轻轻便失了父母,又怎不希望拥有亲情?但每每回来,庶母便动辄打骂,又威胁我不能说出去,否则便会告诉圣上,夺了我的封号,你们瞧,这便是证据!”
慕晚晚故作委屈,将刘海拨开,又将裤腿挽起来,果真见她一脑门淤青,腿上也是青青紫紫,满是伤痕。
青禾看她一眼,瞬间秒懂,也扑通一声跪下,开始哭天抢地:“是啊,夫人,我们公主虽然平时蛮横些,但心肠也是不坏的,您为何这样对公主?公主仁慈心善,不想说出去对慕家也不好。想不到您竟如此不留情面!呜呜呜,可怜的公主……”
“你个贱人!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打骂她了?”孙莲安没想到一向蛮横骄纵的慕晚晚还有这一手,一时也愣了。
围观的群众上前看了看,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慕晚晚可是出了名的任性蛮横,人见人怕,他们躲还来不及呢。除了自家长辈,谁还敢这样打她?还弄得一身青紫!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对孙莲安摇头叹息,指指点点。
慕晚晚挑了挑眉,心中冷哼。
不就是演戏吗?
谁不会啊?
她身上这伤,除了青禾和裴宴知,没人能再戳穿。
她倒想看看,这孙莲安怎么解释。
慕晚晚心中不屑,面上却不显。
眼神娇弱的看向四周,如此娇小可怜的模样和往日霸道无理的样子判若两人,正想继续补几句话,却突然从众人中间撞见一个熟悉的眼神,脸上虽蒙着面具,眼睛却无比深邃,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看向她的神色中,带着些许兴味浓浓。
裴,裴宴知?
他怎么在这儿?
原书中他就一向厌恶慕晚晚,前几天又差点一匕首戳死他。
这下要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出面澄清真相,她不就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