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想做那个暗戳戳撕毁盟约的人,但是苏识晓比他还早不说,还正大光明。
洛水之誓她都不怕的吗。
他看着自己越掉越多的头发, 怅然的叹了口气。
他天之骄子如今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他现在每天都很害怕苏识晓打过来了。
与萧沉夜不同,段云霄虽然忧心忡忡,但是抱着乐观而又积极的心态在准备他的第三次来华访问。
正当他欢欢喜喜而又熟练的打算将东夏交给丞相监国的时候。
他看到他的丞相面露难色, 表情痛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段云霄心头一滞, 莫非丞相这次不许他去华朝玩,不对, 不许他去华朝出使了吗。
“丞相为何面露难色,难道不愿监国吗?”
“臣的儿子近几日病痛难忍, 臣实在无心监国, 还请陛下恕罪。”
听到他这么多,段云霄松了一口气, 得病而已, 小问题, 同他一起下华朝去治病不就行了。
于是段云霄笑的如沐春风。
“这有何难, 华朝的医术乃当今第一,你将你家儿子带着,同朕一起去华朝治病即可。”
丞相有些犹豫, 他听说华朝治病要在人身体上动刀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岂可如此。
但是回家看到病痛的儿子,他又于心不忍。
东夏的太医已经召遍了。个个都对他摇头,说药石无医。
丞相问道。
“若是带去华朝, 可还有活命的机会?”
那太医倒是点点头, “听陛下说华朝有一套独特的医术, 或许如此还有的救。”
于是丞相麻利的同意了段云霄的建议,自己留下来监国,让他的女儿在路上照顾自己的儿子。
段云霄开开心心的给苏识晓写了信,说自己要去祝贺他的生辰了。
收到信的苏识晓:这是把来华朝当做旅游吗?呵呵
丞相的儿子叫李嘉赐,他的女儿叫李锳瑶。
此刻李嘉赐的身边围了四五个婢女,三四个小厮,将这辆大大的华丽马车挤满了。
李锳瑶不由得想起临行前,父亲对她说的话。
“若是你阿兄死在去华朝的路上,你也别活着回来了。”
李锳瑶有些无语,阿兄喜欢喝酒,又喜欢半夜不睡觉,自己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怪谁呢。
她看着李嘉赐那病秧子的样子,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原地去世了。
但是李嘉赐很坚强,他坚强的挺过了一路上的颠簸,一路上的风吹日晒。
虽然他说的最多的就是。
“我要喝酒!”
“现在才什么时辰你们就让我睡觉,我不睡我不睡,只有在夜晚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