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缺个杀鸡儆猴的对象,这不就自己送来了,得让这些人知道, 她苏识晓登基做皇帝了,要想再像从前那样欺负女子,可是不能够了。
她看着案情报告, 这件事在她看来很严重,可是其他的官员却不这么认为。
只是把妻子关在家中打了几巴掌而已, 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新的律法还没有修毕,其中关于婚姻和妇女保护的条款还没有完善, 若是拿伤害妇女这个由头治他的罪,那些男人不会服, 下次还会再犯。
毕竟他们不会理解, 虽然自己的妻子嫁给了他,但是她首先是自己, 然后才是他们的妻子, 并不是他们的奴隶。
于是就用阻碍朝廷用人加上殴打, 囚禁治了他的罪。
先是断了他的官途, 并且会影响到下一代的政审,现在的官员都知道考官十分严厉,若是政审这一条过不去, 考的再好也是没用的。
这一下盛乐许多小官慌了, 不光自己做不了官,还影响孩子,这未免也太严重了, 只是把妻子关在家里面而已。
同时更严重的就是文连的判决, 虽然没有要他的命, 但是剥去官身,贬为庶人,罚做挖矿劳役,对于这些好不容易做上官的庶族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而且听说正在编辑的第一期华朝日报会把他作为家暴男的典型写出来。
至于家暴男是什么意思,顾名思义,打女人的男人呗。
这可以说是遗臭万年,以后不知道多少年都都会拿出来被讨论。
这些爱名声的庶族们更害怕了。
只觉得虽未杀人,但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让以后沦为庶民的他看着妻子一路扶摇直上,做官越做越高,而他,只是一个庶民,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若是让他们对这么对待,真的宁可死了,宁愿死,也不要遗臭万年。
同时汪妤单方面提出和离,而文连在狱中听到后死活不同意。
这也是华朝建国以来第一次的由女方提出的和离官司。
然后这场由方若仪做主的第一场和离官司就这么开始了,尽管比起现代的打官司的程序和模样差的远,但是也是初有雏形了。
打官司当天,文连被从牢狱里提了出来,此刻的他那里还有当初衣冠楚楚的样子,看起来颓废至极。
他的身后有他的父母,甚至汪妤的父母,多数的人都站在了他那边。
而汪妤则是孤身一人。
汪妤作为原告,首先诉说了自己的请求。
“我响应女帝号召,认真读书,想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才,并无任何过错,可是文连却试图将我囚禁在家,不许我出门,还殴打我,我要求与他和离。”
文连有些垂头丧气。
“女子嫁人自该以丈夫为重,你三四个月不回家,哪里有妻子的样子。”
“所以我说和离,既然我做不了你想要的妻子的样子,那我们就此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