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她单独在紫宸殿处理政事,收到了各刺史汇总上来的女子申请独立户籍的统计的时候。
她拿着折子露出了一个十分欢喜的笑容, 虽然很浅。
因为被压迫过所以知道自由的可贵。
因为被权利压迫着,所以知道女性掌权是有多么重要。
虽然只是少数人,但是也足够了, 现在醒过来的她们,以后会惊醒更多麻木的人。
闻宁乐在一旁难得看到苏识晓露出笑容。
“陛下拿着各州刺史送来的折子看了许久了呢。”
“因为我在漫漫的黑夜, 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苏识晓又看了一会,才将折子放下。
“是什么让我们女帝陛下如此欢喜?”
闻宁乐抬眼望去, 是太上皇齐思。
她连忙行礼。
“太上皇安好。”
齐思此刻的脸上挂着成功的喜悦,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纵使气质依旧不凡, 但是他微微笑起时眼角的几条细纹还是出卖了他已经是个46岁的老人了。
46岁在现代或者还得一句在正当壮年,在古代确是该入土的年纪了。
毕竟古代人由于恶劣的物质条件, 恶劣的医疗水平, 平均年龄不过30来岁。
苏识晓见到齐思, 难得的语气有些埋怨起来。
“外祖父怎得不让人通传一声。”
苏识晓的目光更放在他手里拿着的一本厚厚的装订书上。
是华朝律法修成了!
在苏识晓登基快一年的时间里, 与方若仪相比,齐思几乎是没有在政事上活动过,而是一心扑在了华朝律法的身上。
这样也能推掉许多齐氏族人的求官的请求。
就连他的侄子齐天胜, 如今在纪听枫手底下做事, 也曾求到他和方若仪的面前。
想给他的儿子,也就是苏识晓的表哥齐德之谋个官做。
另外还影影约约透露出对纪听枫做他的上司的不满。
这种事情都不用报到苏识晓的面前,齐思和方若仪就敲打了不少族人。这些人才老老实实的去读书, 走正规的渠道。
苏识晓翻开这本华朝律法的第一页, 这本书很厚, 将现代的民法,刑法,婚姻法,商法,宪法,劳动法的内容糅合在了一本书中。
不愧是齐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