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安妮就更不好意思让他和皇帝陛下提出特赦的请求了。
“公共电话不会录音,如果爸爸问起,我们只能说是薇薇安在做康复训练,需要问你借钱。那些话在没有被证实之前,不能外泄。知道吗?”文森特叮嘱道。
薇薇安所说的话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人会相信那些滑稽的事情。
“所以,你能告诉我,除去车祸后的幸存者内疚,你为什么这么相信薇薇安?”
安妮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她还是觉得“幸存者内疚”比较合理。
“好吧,我也感觉她和我们羁绊很深。”文森特笑着耸耸肩。
安妮小声地说了句当然。如果没有自己的忽然魂穿,也没有薇薇安的下毒事件,他们迟早是夫妻。
可她的到来好像也没给文森特带去什么欢乐,他还在为永生者的事情而头痛不已。
好事的媒体同样没有放过这件事。
皇帝对长子亲自报警的举动颇有微词。
有关文森特的事,警察们也都在等候着陛下的意思。
文森特知道安妮更容易心虚,没有和她一起来,独自阐述了薇薇安来电的事情经过。
“她在做康复训练,语言表达能力还很差,听到是我接的电话,更加慌乱,我们只能隐约听出她想问安妮借钱。后来她陷入危险,我觉得永生之陆的人会办事不力,所以亲自替她报案了。”
皇帝不动声色地继续直视他,目光复杂,他的手指像在敲击琴键一般,轻碰着小餐碟,叮叮作响。Xxs一②
文森特也毫不畏惧地和父亲对视。
“我知道了。”皇帝最终先发话了,“没有其他?”
文森特摇头:“没有。而且,您也不需要再寻问安妮了,我们在一起,所见所闻都是一样的。”
他总是下意识地袒护安妮,现在更是如此。只是由于文森特本人的身体特殊性,他一直无缘接受西岚国皇子的传统军事训练,会忽略最基本的常识。
“你是不是没有亲自看过监控?”皇帝问道。
“嗯?”文森特不理解,他强装镇定,“永生之陆的公共电话亭里有监控和录音设备?”
如果是真的,那就尴尬了。
“不是,但公共电话亭外有摄像头,能拍到电话亭的部分画面。军队中专业的唇语专家因此提取出来一些残缺不全的信息,薇薇安似乎将重点放在了她和安妮的那场车祸上。我想,她的失语症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尴尬程度没有降低。
在文森特的记忆里,这似乎是过去的二十一年里,他第一次被父亲当场揭穿谎言。
从前的小事,父亲会选择视而不见,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对不起,爸爸。”他随即道歉,并毫无底气地为自己辩解,“我……我不想您增加对安妮的成见。”
“是她和薇薇安出了车祸,薇薇安有这方面的事情与她商量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不要总是自作聪明。”也和从前一样,皇帝用慈父的语气批评着他,“所以,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