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我们错了, 您就别告诉师傅了。
就这么点小事,不值当告诉师傅他老人家。”男修下了比武台,凑到吴笑澜旁边,献媚的笑笑。
那女修身上哪里还能找到, 刚才嚣张的影子。
她此刻跟在男修身后, 揉搓这衣角。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师姐, 您别告诉师傅, 我们俩就只有这一次。”
“刚才的嚣张劲哪去了,现在知道错了?你们俩刚才什么样, 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吴笑澜抱这双臂,昂着脖子教训俩人。
俩人乖乖低着头,弯着身子听从吴笑澜的训诫。
吴笑澜越骂越觉得不解气:“你们俩给我低下来, 故意欺负我矮?”
他们可是知道,身高可是师姐的逆鳞。只要她说了,在于她说话就要加倍小心,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惹她生气。
俩人惊得全身一颤,哪里还敢站着,以最快的速度蹲在地上。
吴笑澜虽然还努力板着脸,不过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她对着俩人,就是一顿“爱的教育”。
而这个场景,在其他人看来,那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阮心采大约懂了, 这俩人原来是吴风的弟子。
听刚才人群中那些人的话,这俩人平时应该,很是嚣张。
现在,见了师傅的闺女,老实的可以。
其他人见俩人被教训,都站在边上围观。
吴笑澜教训起人来,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直到下一场比赛开始,才停了下来。
带着俩人,一起围观台上的战斗。
俩人乖乖站在吴笑澜身后,跟她一起看场上的打斗。
场上的比斗十分的无趣,阮心采看着直打哈欠。
吴笑澜站在前面,也觉得无趣,但为了自己的威严,还是要忍耐。
而吴笑澜身后的俩人,则身板笔直的站在,直直的盯着看台。
灵剑门的修士,只有筑基了才可以外出历练。
只有外出历练了,才可以增长一些名气。
而这些三十岁以内的,有些名气的还真是不多。
虽然都是剑修,但是这些人,毕竟修为有限。
因此,这些比赛中十到三十岁组,大约是最没有看头的。
一直等到散场了,也没有轮到阮心采。
阮心采决的按这个速度,明天大约也是轮不到自己了。
但是去还是要去的,万一轮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