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灵剑门, 也有一制作符纸的高手。我准备将你安排到他呢,让他多跟你学习一下。”方轻笑说着是和珠珠商量,可他说话的态度,哪里有半点儿商量的意思。
其实, 就是他已经决定了, 现在直接告诉珠珠一声罢了。
阮心采听了方轻笑的话,嗤笑一声,内心对他的行为所不耻。
在珠珠说要住在药灵峰的时候,他可是说什么也不同意,让珠珠到吴风哪儿去。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就什么都可以了。
但阮心采也不着急,就等着看方轻笑的笑话。
珠珠本就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他这样说珠珠会同意才怪了。
阮心采觉得事实, 会教会方轻笑做人。
他大概是掌门做久了, 将一些别人对他的尊敬都当做, 理所当然了。
珠珠可不是灵剑门的弟子, 可不听他的。
听了他提议, 可就不干了。
“你这是不欢迎我么?你直说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不会赖上你的。”珠珠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阮心采谁都不佩服,就佩服珠珠。你说说人家这眼泪, 怎么就能随心所欲,想掉就掉呢。
就是这话说的,怎么跟小俩口吵架似的。
阮承掏出一袋糖炒栗子, 放在桌上。
阮心采看了一眼,自家爹爹。觉得自家爹爹真是太懂自己了,这看热闹,就是要吃点东西才成。
阮心采吃这糖炒栗子,看着方轻笑的大戏。
若不是有先前的事,阮心采一准儿会过去帮他的。
但是,方轻笑先前说话,做的事儿,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
“珠珠姑娘,我并没有你会赖上我的想法。只是我在符纸方面,毫无涉猎。
你跟这我,这不是浪费了,你在这方面的天赋么。”方轻笑就会说一些,讨人喜欢的俏皮话。
其实,心里就是嫌弃珠珠到不行。
还虚伪的表现成,一心为珠珠着想的样子。
阮心采扒开一个栗子,吃的欢快。
听了方轻笑的话,都想为方轻笑鼓鼓掌了。
说的太好了,太会说话了。若是不是阮心采,早就知道他那点儿自我心思。也许还真的会信了,他这话也说不定。
但是,珠珠是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