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瞅了一眼冥晔怀里的星芒,却发现它没有因为心虚而装死,反倒还兢兢业业的在研究带人寻路的读条数据。
又想到冥晔本身为人就比较强势,让她一时间对蜷在冥晔怀里尽忠职守的小小穿山甲也不好如何怪罪,也只好轻拿轻放了事。
视线沿着冥晔胸口的纹饰往上,再看冥晔的侧脸,玄灵一下子死机的小脑瓜子慢慢重启,总算是想起来冥晔过来挡酒之前,自己已经拒绝了林子璇的酒。
那他是为何还要过来?
晕,忘了他是情报头子了。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在他的眼里,恐怕跟完全透明的差不多。
冥晔才不管自己的行为玄灵会如何作想,他只耐心等玄灵拒绝了林子璇的心意,一个箭步走上前来,施施然接过酒杯。
就好像玄灵原本就想递酒,他刚巧伸手将酒杯拿在手里一般。
“为何?”
赶忙偷偷安抚了自己那颗,被冷不丁来人一下子惊吓到噗通噗通的小心脏之后,玄灵越发茫然。
冥晔个子高,她抬头愣怔着看他自然而然顺过去的酒杯,同时也大量着这个打着“杀”字旗号曾确定过,确实是决定打算要杀她的男人。
潇洒、逍遥、风流倜傥、掷地有声,
玄灵觉得,心口那个噗通噗通的声响并未丝毫缓解,反倒是越发响亮了起来。
为何自己觉得冥晔的这番动作看起来特别帅,维护人的行为让人感觉负责任,有担当,尤其,被他维护的那个还是她自己?
玄灵疑惑得看着冥晔,冥晔却不看她,而是一脸潇洒坦然的望着林子璇。
你是女子,又如何?
误为断袖,又如何?
他冥晔一生行事,
由己,
由心,
何曾理过他人置喙?
既然暂时假扮道侣,
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诱惑他的人,
当他冥晔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