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谷孟千秋,可不是我轻舞玄灵。哪有那么好说话?”
“再说,你家师父不嫌弃你给他闯祸就很不错。”
玄灵想起后来追加的一盒盒咒符,又想起驿路梨花空间里铺了闺房整整一层的空蓝瓶,不由心中一阵肉疼。
但如果要她在在不要命了和不要脸了之间做出选择,她当然只会选择后者。
虽然,喝醉前后的玄灵是同一个人,但由于喝了酒的关系,前后之间还是稍微有一些差别的。
比如,醉酒前的比较怂,醉酒后的就比较舍得。前者比较苟,后者不太稀罕命。
呃,两者都比较扣。
喝醉酒的玄灵,从来不怂。
但凡烧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多谢前辈替在下解围。”
洛羽桐郑重其事的拜谢玄灵,
“要不是前辈联络在下的父亲,晚辈还不知道几时才能脱困离开。”
“没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玄灵叹了口气利用共情符说,
“若非我对邪修出手,你也不会想到去买符,更不会因为买符之事遭到如此无妄之灾。”
“对了,都一同并肩作战了,也别左一个前辈,右一个道友了。”
Q版玄灵随意通过共情符对洛羽桐道,
“我拿你当兄弟,你也别和我生分,下次叫我轻舞便好。”
那坐在淡蓝色穿山甲上的Q版纸人,
刚从黄色的咒符纸上下来,却碰上了灵宝阁屋檐上不大不小的风。
就她那二维纸面人的小身板,愣是连同穿山甲坐骑在寒风中结结实实打了几个卷才终于稳定下来,在半空凌乱飘摇。
“呀~”
“轻舞道友何出此言?”
孟千秋早知玄灵不是俗人,见她分身似是从书卷里走出来的才女模样原有些担心。
怕又是个像他师叔一般,迂腐教条的书呆子。
谁料寒风一卷,帷幕一乱,玄灵从始至终兴致勃勃,不仅没有丝毫慌乱还好似对此番经历颇有几分意犹未尽之感。
“啥?”
“哦对了,”
依旧卷在风中戏耍的玄灵回过神,
“你看看我,这不玩性一起,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是烟花哟!”
